提起老林,蘭樹也不得不佩服老頭,最初只是捕魚販賣換點兒錢,這才幾年啊,已經成了水產大戶,名氣很大,賺的錢讓多少人羨慕眼紅。
原來只是破落戶,沒有人願意搭理的林家父子兩,現在都是名人。
蘭樹點了點頭,“多少人羨慕老林,自己能幹不說,還有個好兒子。”
提到老林的兒子林雲,江麗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道:“林雲和林言藍月關係很好,你說我能不能透過她們給林雲說個媳婦。聽人說,林雲終於鬆口,願意娶個媳婦了。他今年都二十八了,像他這麼大的,都是幾個孩子的阿爹了。”
蘭樹也來了勁,一路上和藍星他們在一起不好太八卦,但現在只有他們,想說什麼都行。
機會難得,兩人像是酒逢知己般,開啟了話匣子,再也剎不住。
“城裡多少姑娘都盯著林雲,還有毛木,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至今不願意結婚。江麗,你家誰盯上了林雲?”
“我小阿妹,今年十九歲,在銀行工作。人聰明又能幹,家裡寄予厚望,早就給說親,她都看不上,偏偏盯上了林雲。我們家裡人都挺愁的,林雲那是多少姑娘都看上的人啊,小阿妹和一般人比是挺好,可想嫁給林雲,還是挺難的。”
“哈哈,你看得很準啊。不過,你家裡人會同意把人嫁過去?”像這樣有工作,能掙錢,人聰明的姑娘,大多都是娶的一方。
“我家人當然不願意,可拗不過小阿妹,只能鬆口了。現在城裡的姑娘小夥,誰嫁誰娶全憑自願,誰敢過多幹預。”
“說的也是。”蘭樹點頭附和,“婚姻法可不是擺設,沒有人敢違法。”
“扯遠了,你說說,我能不能走林言和藍月的路子,給阿妹說說好話?”江麗期待地看著蘭樹,自從加入隊伍,她就在琢磨這事,始終不敢開口。
蘭樹把魚簍子下水,一邊道:“可以試探一下,說不定就成了。”
據他一路觀察下來,林言很隨和好說話,只是提一嘴成不成也不影響啥。
藍月看似孤傲,在軍中威名漸重,一般人不敢拿這些小事去打擾。
江麗像是得到了肯定,高興道:“等晚上就找林言說說,不管成不成,試過總不後悔。”
黑子和大狗等人聽著兩人說個不停,完全不懂他們在說啥,但看到他們提起來的魚簍子,瞪圓了眼睛。
親眼看到江麗和蘭樹動手做出來的魚簍子,用藤蔓枝條編織的簍子,縫隙挺大,裝東西都不好使,原本不明白是幹啥的,這會兒莽村的人都懂了。
黑子激動地喊:“撈到魚了,真的撈到魚了。”
“是魚,有一條大魚。”大狗盯著蘭樹手裡的魚簍,喃喃道。
江麗回頭看一眼,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只是小露一手,等會兒讓你們看看啥叫捕魚。”
她手裡的魚簍子裡有兩條魚,個頭中等,約有五斤的樣子。
蘭樹的魚簍子裡有三條,其中有一條肥碩的大草魚,至少有十五斤。
正是這一條大草魚,讓黑子等人震驚不已。
他們日常撈魚,得到最多的就是江麗簍子裡那樣的魚,但也不是次次都能得手。能得到一條五斤的草魚,已經讓人歡喜。
此時此刻,不到十分鐘,江麗和蘭樹用簍子就撈到了五條魚,顛覆了黑子他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