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如此,林言也不拐彎抹角,“南正做的事,你是知情的吧。”
南巧沉默不語,城裡很多人都知道了,要說不知情是絕對的失職。
“看來是知道的,對此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南巧:“我勸過他,可他不聽,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事情越來越不好處理,只能一拖再拖。”
“呵,都是同樣的說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作為受益的一方,都能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你應該很清楚,南正這麼做是犯法的,可想過後果?”
南巧臉色驟變,從法律頒佈起,凡是犯法者都是從嚴處罰。只是這幾年有些鬆懈,人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但她清楚地記得,每一次嚴懲後都有林言的身影,凡是有她插手的事,就沒有一件會輕拿輕放。
林言既然找到了家裡,南正的事就不會善了。意識道這一點,南巧急忙道:“此事是雙方你情我願,我們也出錢了,受益者無數,不只是南正一人的過錯。”
“心裡很明白呢。不是南正的過錯,那你覺得,還有誰該為此負責任?”
看著林言一派嚴肅的樣子,南巧心知她是真的生氣了。別看林言平時見誰都是笑眯眯的,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可一旦違背原則,她絕對是最鐵面無私的一個。
“不說話?還是沒想好該讓誰來背鍋?”林言起身,“身為公務人員,該以身作則,而你卻明知故犯,好好想想吧。”
看著林言走到大門口了,南嬌從廚房追出來,“林言,你這就走了,留下吃頓飯吧,我做飯可好吃了。”
“不了,我還有事要做。等下次在吃你做的飯。”
南嬌失落地看著人走遠,回到屋子裡,見阿祖神情難看,不安地道:“阿祖,你怎麼了?”
收起心中的不安,南巧笑著安撫道:“沒啥事,你去做飯吧,阿祖要想些事情。”
接下來半個月,林言沒在找來,也沒有其他人提及此事,南巧和南正提起的心漸漸放下。
他們一直在等著,要受到怎麼樣的處罰。可過去這麼久,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不是林言的作風。
以她的性子,事情發生了,絕對不會等到第二天再處理的。尤其是涉及違法,林言是絕不會姑息。
南正一臉喜色道:“阿孃,這件事牽連的人太多了,林言要想處理,肯定會得罪很多人,一定是她怕了。”
南巧並不這麼認為,“你錯了,林言是會怕的人嗎。這是得罪一些不相干的人,她的身後站著阿藍他們呢。我想,可能是仲裁院想壓下這事,才會沒有動作。再等幾天,要是還沒有動靜,應該是沒事了。你以後別再做這些了,好好幹活,別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
南正不滿道:“哪裡是歪門邪道,我這不是想多掙些錢。那些外來人需要幹活掙錢,我給他們提供機會,多好的事啊。”
又過了五天,南巧和南正徹底放心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水生在兩天前回來了。
匆忙回來的水生沒有時間緩口氣,立刻找到林言瞭解情況。
藍月在抵達青巖城時已經給他說了事情大概,水生立刻明白了林言的意圖,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看林言平靜地做試驗,城裡風平浪靜,水生笑道:“沒想到你這次竟然能沉得住氣,隱忍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