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百姓是什麼東西?”
那蛇怪的身軀搖晃了兩下,奇怪的問道。
鄭凡苦笑道:“忘記了,這傢伙的腦袋有問題,哦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腦袋。”
抬手往身邊一指:“這些人,就都是百姓。”
那蛇聞言哇哇的怪叫了幾聲,顯得十分氣火:“人你就說人好了,非說什麼百姓。百,是數量,姓,是姓名的姓。那麼百姓的意思就是一百個姓名,怎麼會是人?”
“而且這裡只有二十多人,你怎麼能說百姓呢?即使你非要這麼稱呼,也只能說成時‘二十姓’...”
鄭凡現在強烈的懷疑這蛇怪就是故意來打趣他的,心念一動,聖賢劍瞬間出現在了手中,在他有意的控制之下,讓其表面流轉著火紅色的光暈。
“你手裡那紅紅的兵器是什麼?”那怪見鄭凡抽出了聖賢劍,連忙先後挪動了幾步,顯然是對鄭凡手中的聖賢劍十分的忌憚。
鄭凡冷笑道:“這回知道怕了?這不叫兵器,這叫劍,你想嘗一嘗它的滋味麼?”
那怪扭動著身軀:“不想,不想。”
“那你還不快老實的說來!為何要殘害這小村子中的百姓,他們都是些質樸的人啊。”
鄭凡心中其實是略微的有著一絲傷感,更多的,是憤怒。這些百姓的心性十分的淳樸,很多人甚至一輩子連一句謊話都沒說過。
但為什麼偏偏就是這樣善良的人兒,反而命運坎坷,多遭陷害呢?
難道真的是上輩子做了孽?
卻是有過這種說法,不過上輩子,是上輩子的事,為何要今生受到懲罰?
上輩子做了孽,今生償還,但如果真的有這種事,不應該讓那些上輩子做了孽的人,帶著記憶投生麼?這樣也好讓他們漲一點記性。
可已經完全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今生的懲罰,還有什麼意義麼?讓這些今生做了好人的人清楚,做好人沒用,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儘管的去放肆,反正下輩子即使是受了罪,也沒有今生的記憶,無所謂?
這本就是一件自相矛盾的事情。
所以鄭凡從來不會相信什麼狗屁的上輩子的債,這輩子還。這就是蒼天無眼!
在一個,則是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最基本法則。任何一個朝代都一樣,弱者,總是會受到欺辱。
可這些村民,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強大,什麼是弱小。只知道,今年地裡的收成好不好,子女是否健康成長,在這樣的人群裡,突然跳出了一隻妖魔,要來吞吃他們,難道說是村民不求上進麼?
不,因為他們所生存生長的幻境下,只知道如何種地,如何活著,這不怪他們。
如果是一個修真者,不思進取,最終被人斬殺了,那才是真正的無話可說。
“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那蛇怪哼唧了一聲,長長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擊打著地上的泥土,看上去十分委屈的樣子。
鄭凡道:“不是你殺的?莫不成是我殺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蛇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應該說是死蛇不怕開水燙。
鄭凡也有點興趣索然,輕哼道:“既然如此,那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說著抬手一劍就要斬下,可就在劍要斬下的一瞬間,那蛇說話了:“別,別殺我,我說。”
“哦?”鄭凡輕輕的挑了挑眉毛,收回了聖賢劍,淡淡的說道:“早這樣,不就沒事了?”
儘管如此說,但是鄭凡也沒打算放過這蛇妖,只是想看看,這蛇妖到底能夠說出來什麼。
雖然想殺了它,十分的輕鬆,可鄭凡對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這件事情還是十分好奇的。
方才說話間的功夫,鄭凡就用出了一語亂心的能力,但讓他驚訝的是,這蛇妖根本就沒有受他一語亂心功法的影響。
“看來,搜魂恐怕也未必能搜到它的記憶。”
畢竟鄭凡是有過一次失手的機會的,當初在那千妖谷的時候,那千妖谷主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所以鄭凡才沒有貿然的對這怪物使用搜魂。
“我也是猜的...”那怪小聲嘀咕道:“我每天都會來這個小村子一次,當然不止這一個,我會同時去好多好多的小村子,找一些小夥伴”
鄭凡微微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皺眉道:“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