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聽得熊初墨一聲慘叫,隨即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叮咚作響。
“死貓!”
……
熊初墨顧不得髮梢殘留的些許冰花,將身體裹在厚實的被子裡,一邊哆嗦著手撥打電話,時不時還要打個噴嚏。
“喂,前臺嗎,我淋浴間玻璃門壞了,工程師傅下班了?沒事沒事,你讓他陰天來修也行,好,就這樣……啊切!”
一旁的因陀蘿警惕的盯著他,確保對方沒有立即衝過來將自己狠狠揍一頓的動作後,這才上揚著嘴角有些不屑的哼道:“真沒用。”
要是在以前,他才不會這個慫樣……唉,想念高冷男神的一天!
“廢話,玻璃都給你凍裂了,我能好到哪兒去……”熊初墨沒好氣道。
他扯過一旁的紙巾,一邊擦拭著鼻涕一邊目視對方:“你這混蛋,想要凍死我是吧!”
就在剛剛,任憑熱水流淌全身的熊初墨突然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冷,本該溫熱的水流一下子將他整個人給凍住,全身肌膚毛孔在最舒緩的狀態遭遇迎頭痛擊,都給他整懵逼了,饒是體質強悍變態如他也有點吃不消。
“這是對你出言不遜的懲罰。”
因陀蘿不想理他,轉身準備繼續打遊戲,熊初墨一個猛虎撲食將她薅到床上。
“混蛋,你幹嘛!”小女孩陡然被偷襲,極力掙扎起來。
“狗東西,做了壞事就想跑?”
熊初墨輕鬆將摁趴在自己腿上,掄起巴掌對著小屁股就是啪啪幾下。
“啊~你混蛋!”
熊初墨今天心情好,幾下打完就將她放開了,見小丫頭片子還一臉不服氣,當即舉著巴掌威脅道:“下次再這樣我還打。”
逃出魔掌的因陀蘿喵的一聲變成小黑貓,張牙舞爪地吼到:“我和你拼了喵!”
……
窗外,兩道同樣較小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飄在半空靜靜地觀察著一人一貓的打鬧。
“那隻貓氣息看起來很弱小,就這樣殺掉……如何?”
付小狸話是如此,但她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停留在那個男人身上,眼裡有閃爍著深深的迷戀和瘋狂的執著。
“阿修蘿留著她還有用,而且……”顏花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毫無波動,說道一半回頭看著一旁的付小狸,非常肯定的斷言:“如果這樣魯莽行事的話,你會被那個男人殺死的。”
“不可能!”
對於顏花的說法,付小狸非常不認同,女孩天真的表示:“那麼溫柔的他,怎麼可能對我出手,我可是……”
顏花毫不猶豫將她打斷道:“他並不知道你和他有過什麼關係,而且他對你也沒有任何特殊感情,不是嗎?”
“你就像個卑劣的小偷,趁著主人家沒發現偷偷拿走了他的東西,而你居然還天真的以為是人家心甘情願送給你一樣。”
“如果主人家發現珍貴的東西被偷了,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願意的……”付小狸想要解釋。
但顏花再次不留情面的打斷她:“可是後面你卻沉迷其中。”
付小狸大聲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怪的了女孩子!”
顏花表示不能理解:“你們人類的邏輯真是可笑,既要追求性別上的平等,出事後又理直氣壯認為是男方的過錯。”
“……”
付小狸沉默著掙扎了許久,指著屋內那隻黑貓說道:“總之,都是她的錯!”
……
翌日。
熊初墨將鴨塊面放在女孩面前,付小梅抬頭,兩人目光咋一接觸,都能發現對方眼裡隱隱溢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