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盡卻擺了擺手:“我沒興趣,你們走吧。”
說完,仇盡轉身欲走。
“仇公子。”蕭逸才突然喚了一聲。
“怎麼?”仇盡頓下腳步,回過頭來。
蕭逸才面含笑意,說道:“我觀仇公子天庭飽滿,眉宇間正氣難掩,通身的氣質非那等魔教中人可比,何不棄暗投明,免得與魔教同流合汙,平白壞了陰德。”
仇盡一聽,頗感意外,笑道:“閣下是想招攬我?”
蕭逸才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像仇公子這樣的人才,待在魔教,的確是明珠蒙塵,在下實在於心不忍。”
仇盡淡淡一笑,又深深看了蕭逸才一眼,卻沒有回答,手捏法訣,徑直御使破妄刀,化作一道黑芒破空而去。
蕭逸才並無絲毫意外之色,反而望著仇盡離開的背影,面露凝重。
待仇盡離開之後,孫澤問道:“蕭師兄,你為何……”
蕭逸才知道他要說什麼,當即嘆道:“那‘魔公子’的氣息渾厚,道行極深,連我也看不透深淺,至少也有玉清八層的實力,以我們如今的情況,絕對是鬥他不得的。”
孫澤聞言,面露懊惱之色,憤憤道:“都怪我!若不是我之前受的重傷還未痊癒,如今又著了他的道兒,也不至於……不至於拖了蕭師兄後腿。”
蕭逸才神色一正,說道:“說什麼胡話?!你我本是同門,相互扶持本就應當,哪有什麼拖不拖後腿的話?”
“蕭師兄……”孫澤聽得此話,不禁有些動容,而蕭逸才越是這般大度,他的心中越是不安。
蕭逸才擺擺手道:“你無須自責,這次任務是我們兩個一起執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有問題,不是你或者我其中一人便能扛下的,好在那傢伙對我青雲門前輩遺失在外的法寶沒有興趣,否則他不會這般輕易放過我們。”
孫澤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隨即問道:“對了,蕭師兄,你將那老相師告訴我們的事情,透露給了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蕭逸才得意一笑:“能有什麼問題?他既然想知道,那我就順水推舟,你也聽見了,他是鬼王宗的人,那清江城劉家,聯合黒木派、綠帽門之人,想要對鬼王宗下手,這下鬼王宗知曉了,肯定這四方勢力又將是一場大戰,魔教之人內鬥相互損耗實力,對我正道而言,豈不是大大的好事?”
一聽此話,孫澤眼前一亮:“對啊!我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蕭師兄,無怪你這麼痛快地就告訴他了。”
蕭逸才笑道:“等到他們這次內耗之時,若是我們上報師門,然後在他們廝殺正亂的時候,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大大削弱魔教的實力,不就是一件大功德嗎?”
孫澤面露喜色,興奮道:“還有這一層?!”
蕭逸才說道:“當然,不過……”
“不過什麼?”孫澤愣了一下。
蕭逸才又道:“不過,那‘魔公子’的城府極深,心思之盛,不弱於我,我能看出來的,他不可能絲毫未察,說不定會提早做好準備,我們也不一定能夠萬無一失,再有……算了,還是先上報給師門再說吧。”
“嗯。”
孫澤點點頭,又問道,“對了,師兄,那老相師怎麼會知道清江城劉家,還有綠帽門、黒木派、鬼王宗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