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碰到江秋了!”
尼比斐佯裝生氣地的搖了搖頭,然後將那包紮好的手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此時江秋肯定正在向這邊趕來,他必須要先跟這李陽周旋一下,現在孰強孰弱都還未可知,他做事從來都是講究穩妥,特別是這種一不小心就要性命的更要小心。
“難怪!這江秋怎麼會去亞斯部落的?”
聽到尼比斐的回答,李陽的心中立刻就變得熱血上湧,當即就是抬起手對著那大理石的桌子拍去。
桌子一受到撞擊,當即就是嘭的一聲,然後就以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破碎開來,最後就碎裂成了一塊塊的碎石。
那大理石的邊沿處是用黃金來鐫刻的,大理石一碎,那邊沿處的黃金也粉碎了一地。
李陽倒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倒是尼比斐卻是一臉心疼地坐在了地上,手裡捧著那些碎裂的黃金,心裡簡直就是在滴血。
這李陽砸什麼不好,竟然將他的桌子砸碎了,這個桌子可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從邊沿鐫刻黃金就可以看出,他對著桌子是真的用心。
“江秋將你的降頭術給解了,那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嗎?”
痛心了兩分鐘,尼比斐一臉憂傷的說道,現在他竟然還不能發火,要是換做是別人將他的桌子打碎了,他一槍就崩了。
“是有點麻煩了,但是並沒有失敗,就那麼一個小小的部落,你以為就能滿足我了?”
李陽反笑一聲,接著便是雙目赤紅,臉上有些不加掩飾的狠毒,他確實沒有想到江秋能破他的降頭術。
按理來說,這降頭破解起來十分麻煩,江秋能夠一次性解決這麼多降頭,他也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可思議,先前聽田心說後者很厲害,沒想到真的還有幾把刷子。
他的目標並不只是亞斯部落,江秋能救一個,並不代表他所有的人都能救,跟他鬥,後者恐怕還嫩了一些。
此時,李陽臉上面目猙獰,根本就沒有剛才那般安靜儒雅,果然,人在憤怒的時候更能看出本性。
一旁的尼比斐看到李陽臉上的表情後,那有飽受寒霜的臉上也出現了微妙的情緒,雖然他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但是那心裡卻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這江秋怎麼還不來啊,不是說好李陽一現身後者就會出現的嗎?他怎麼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啊,莫不是後者臨時有事,不來了?
“江秋可做你說過和做過什麼?”
見到尼比斐沒有反應,李陽眉頭緊皺,後者遇到江秋之後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而且現在尼比斐的反應特別安靜,完全不是以前遇點小事就發火的性格,莫不是江秋對他說了什麼?
“沒有,那個臭小子把我打傷之後,我就趕緊溜了,以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
尼比斐見到李陽有些懷疑,臉上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另一隻手狠狠地拍了拍沙發,以此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睜眼說瞎話可是他最擅長的,那表情那動作,他自己不承認是假的,又有誰會發現呢?
“真的?騙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李陽帶著警告的說道,旋即便是釋放了靈力威壓,他看著尼比斐那一臉憤怒的表情,眼神之中也是多了一些審視的目光,看起來確實不像在說謊。
“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尼比斐有些結巴的說道,但是那臉上卻是強裝鎮定,此時此刻,氣勢不能輸,一旦他承認說謊,李陽只怕會立刻殺了他,那他之前所做的努力不都是白費了嗎?
小不忍則亂大謀,想到這裡,他還是忍著吧……
五分鐘之後。
看著尼比斐那微微顫抖的身體,李陽臉上的疑惑也消散了一些,看來江秋真的沒跟後者說過什麼,不然以後者那麼怕死的性格早就全盤脫出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是要轉身消失。
“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事。”
見李陽要走,尼比斐一下子就慌了,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後者便是大聲喊道。
這江秋都還沒到,李陽就準備要走了,要是等下江秋趕來發現沒人,那他不就不好交代了嗎?
再說了,他也想知道哪邊實力更強一籌,這可關係到他性命的存亡,所以,現在不出手還要等到何時?
“什麼事?”
李陽有些不耐煩,向後轉過去的身體又重新轉了過來,他怎麼感覺尼比斐有些怪怪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