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在紫袍人救下他們的時候,沒有感謝,在危機來臨時,反而會出賣對方。
眾人叫囂者中,為首叫的最大聲的就是那天被教訓的克里斯琴,別看他一路上悶不做聲的,是因為還沒有找到紫袍人的問題,現在讓他逮住了這個機會,又豈能放過?
“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一路上都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的,還為我們引路,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我看就是他把我們引來的。”
“是啊,是啊,他就一個人,沒有參加任何的勢力,況且給人的感覺就不太好。”
“但是我覺得江先生好像認識他,一路上都聽他的。”
一聊到江秋,克里斯琴的聲音更大了,他正愁沒有什麼可以抹黑紫袍人,現在牽扯上江秋,以江秋那麼強悍的實力,知道對方這麼對他,會不會將其斬殺呢?
“我覺得江先生肯定是被騙了,真是可惡,一定是那紫袍人使用了什麼陰謀詭計騙取了江先生的信任!”
此時不抱更待何時,克里斯琴已經打算好了,如果藉機可以抱上江秋的大腿,那他以後肯定得鳳凰騰達,那些名啊,利啊,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想到這裡,克里斯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像下一步他就會成為江秋那邊的人一樣。
“都給我閉嘴!”
江秋如驚雷一般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這一聲包含了江秋的輪迴之力,震得眾人耳裡都響起了耳鳴,久久不能平復,可想而知,江秋的這一聲有多強!如果告訴他們,江秋曾經一個字震死了一個人,那他們會不會又覺得自己其實挺幸運的。
江秋轉過頭來看向了克里斯琴,那幽黑深邃的眼中此時已經充斥了血絲,一雙眼睛變得通紅,一張臉上充斥著肅殺,就連身上都散發著那種令人害怕的殺氣。
“給我跪下!”
江秋對著克里斯琴厲喝一聲,手中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握緊了死神鐮,那個樣子就如同從黑暗裡走出來的修羅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就連血都是冷的。
克里斯琴到江秋那不容置疑的聲音,一張臉被嚇得慘白,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他感覺,自己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死的很慘。
剛剛那些談論過紫袍人的人此刻已經嚇得不敢動了,看著已經跪下的克里斯琴,那幾個人就嚇得直哆嗦,他們害怕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們了。
其餘的那些人看著江秋的反應也是一愣,雖然江秋並沒有將威壓擴及到他們,但從克里斯琴的反應來看,江秋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為什麼呢?
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他們談論的紫袍人嗎?
十分鐘後,此時這邊的氣氛像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人敢說話,克里斯琴就一直跪在那裡,也沒有人敢上去勸阻,那可是地獄來的殺神,哪個腦袋被驢踢了才會不要命的向前。
但是,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沒有人上前不是真的就沒有人敢上前。
秦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本來秦璐也是沒搞懂江秋到底是怎麼了,是因為紫袍人嗎?之前總覺得他倆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好哪裡怪怪的,現在江秋這個樣子,如果她不去阻攔,以江秋的實力,這裡沒人能敵的過他,到時候血流成河,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結局,同樣也不是江秋想要看到的。
秦璐運轉靈力飛到了江秋的面前,看著眼前那渾身散發著威壓氣息的江秋,秦璐在這一刻緊緊地抱住了江秋,用那像是布穀鳥叫聲一般的聲音輕聲喊道:
“江秋,醒過來,快醒過來,我是小璐啊!”
“小璐……”
江秋的口中慢慢地呢喃著秦璐的名字,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江秋那雙通紅的雙目漸漸變得深邃起來,恢復到了平日裡冷冽的模樣,身上那股狂暴之氣也漸漸消失,對克里斯琴的威壓自然也就失效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
江秋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什麼時候把死神鐮拿出來了,為什麼身體裡的氣息如此狂暴,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剛才克里斯琴說了幾話,是關於紫袍人的,你聽了之後就發起狂來,我跑過來緊緊抱住你,你才清醒的。”
江秋回憶著剛才的事情,一張張畫面浮現在眼前,原來如此,誒,是他太沖動了,一不小心居然被修羅煉體術給利用了。
江秋當初修煉這修羅煉體術的時候,師父就告訴過他,這術法兇悍異常,它既能錘鍊你的身體,幫你打通全身的經脈,同時它本身所攜帶的戾氣會進入你的身體之後,遭遇重大的事情之時,會左右到你的神志,讓你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利與弊兼在。
看著地上跪著的克里斯琴,江秋的眼中閃過一種厭惡,這種牆頭草,還真是討厭,江秋的心境一直很強大,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撼動心中的那眼清泉,可是就是因為這小子幾句話,竟然會讓他失控,這也是他沒有料到的,畢竟這件事跟江秋也有些責任。
江秋慢慢地走到了克里斯琴的面前,隨著江秋每一步的靠近,後者的身體也就顫抖一下,等到江秋完全站在克里斯琴的面前時,後者幾乎都快要暈厥過去了,唯一一點殘存的信念在支撐著他,他不能倒下!
“管好你的嘴,有些人不是你能夠議論的!”
江秋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看都沒看一眼克里斯琴就向甘胖子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