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滾的話!你得死!”
江秋的話音落下,一股殺氣便從他的身上生出,就連站在他身邊的高山等人都感覺一冷。
劉旻昊也是嚇得一陣哆嗦。
“這殺氣,得殺了多少人才能沉澱出來啊?”
幾個人都在瞬間呆住。
驅魔處內是不允許自相殘殺的,這規矩大家都知道。
當然不免有些時候出現上下級之間的矛盾,但是矛盾歸矛盾,底線是不允許打破的。
江秋這樣明白白的說出讓對方死的話,無疑對驅魔處的規則是一種挑戰。
所以眾人看著江秋對峙於釗雖然很解氣,但是也生出了一股隱隱的擔憂,之前的韓掌事就是因為脾氣倔強才導致丟了職位,被禁調處帶走了。
現在這個新來的江先生又是如此暴虐的行事,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兩人都是一個臭脾氣的。
“好,好!”
於釗被江秋的氣勢所懾,連連說了兩個好字,顯然已經氣急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於釗要真的走了,那以後也就要不用混了,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就是再慫,硬著頭皮也得上!
“既然你先破壞規矩,那我就別怪我於某人同樣不給你臉了。”
於釗甩了一下袖子,上前一步,迎著江秋走了過去。
“兩位,兩位……”
劉旻昊連忙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焦急的說道:“可不能打啊!”
江秋是韓文昌請來的,雖然韓文昌說了,他回到京城之後會幫江秋弄來合法的手續,但是目前江秋還不是驅魔處正式聘用的教官啊!
關鍵現在韓文昌被調回了京城,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江秋這手續什麼時候能辦下來,能不能辦下來都成了問題。
而於釗則是湘西辦趙寒生的手下,處長眼皮下的紅人,真要是在訓誡司出現個三長兩短的,他劉旻昊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滾開!”
於釗當眾受辱,正急於找回面子,又怎麼可能讓劉旻昊攔他,手臂一揮,結丹初期的氣息釋放出來,震得高山等人盡數後撤,劉旻昊也抵擋不住這股威勢,踉蹌了幾步,強行被推到了一邊。
如果不是於釗不想在江秋面前暴露太多底牌,他肯定趁著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劉旻昊。
而此時,於釗只想著打敗江秋,在眾人面前立威!
高山等人此時站在江秋的身旁,感受著於釗帶來的壓力,一個個都拳頭捏的緊緊的。
他們在權衡,在思考,於釗是驅魔處的掌事,趙寒生的親信,更關鍵的是,於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這種情況,到底該幫誰?關鍵他們的實力能威脅到於釗麼?
結丹初期的高手啊,果然驅魔處的掌事沒有一個是弱者,像於釗這種,如果放在驅魔處之外的那些大家族中,都可以媲美各個家族的老祖宗了,可是在驅魔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掌事。
再看江秋,也是同時向前跨出一步。
隨著江秋這一步邁出,高山等人明顯感覺到他們身上的壓力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也就是說,江秋把於釗所釋放出來的壓力盡數承擔了下來。
可是,沒有人從江秋身上感受到他的修為。
是的,他就是那麼普普通通的站在那,一身的殺氣,卻根本看不清他的修為。
“江先生到底是修的什麼功法?怎麼會沒有氣息波動呢?”
“不知道,或許江先生有隱藏修為的功法呢?”
“我倒是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