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扭頭,看著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金子磊,表情依舊冷漠的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你,過來!”
江秋指向了麻雀。
麻雀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金子磊,尷尬道:“江先生,要不你先幫他吧,小金子的資質比我好,就這樣廢了太可惜了。”
江秋微微錯愕:“先救他,你有看能就錯過這次機會了,你甘心麼?”
麻雀咬了咬嘴唇,往後縮了一步,認真的說道:“說實話,我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解,比起小金子,我雖然會一些土元素的術法,比起他來,還是要差很多。”
“我已經老了,小金子還年輕,他的潛力比我大,如果他能得到您的功法,肯定是驅魔處這一屆最出類拔萃的那一批,可以在大區的比賽中拿到姣好的名次,這對驅魔處是有好處的。”
麻雀說的很認真,他的年紀確實是這一批人裡最大的,明明資料上只有三十多歲,卻張了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頗有些飽經風霜的意味,很難想象麻雀經歷過些什麼事情。
江秋冷笑了一下:“別在這跟我裝聖母,我從來不相信有人會好心到把機會讓給別人,說吧,有什麼私心都說出來,不然不止是他沒機會,你也永遠別想有機會了。”
麻雀尷尬的一笑:“什麼事都瞞不過江先生,其實吧,他們幾個都是各地衛保處上調來訓誡司的,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之前就是個湘西趕屍匠,身上這點本事,也是下墳挖坑練出來的。”
“有次我接到了一樁生意,趕屍到湘黔一帶,沒想到路上其中一具屍體發生了屍變,我鎮壓不住,受了重傷。”
“快要死的時候,是韓掌事突然出現救了我,並且把我帶到了這裡。”
“可以說,韓掌事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秋眉頭挑了挑,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他依然問道:“這跟你提升實力有什麼關係麼?”
麻雀接著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韓掌事這一次的離開,並沒有那麼簡單,他曾經跟我說過,若是我們這批人能夠在大區比戰中拿到前三名,他就可以戴罪立功,可是現在他突然消失了,就意味著出了事,我們卻依然在這裡接受訓練,什麼也做不了,幫不了他。”
“或許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這次的大區比戰,只要能拿到好的名次,就可能救下韓掌事。”
“就算,韓掌事已經不在了,我們也可以幫他完成心願了。”
麻雀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嬉笑無賴的表象,至少這一刻,他是認真的。
江秋掃了一眼其他人:“你們呢?對韓文昌也有這種感情?”
“江先生,我們都不傻,這數月來,一直是韓掌事親自在教我們,他也一直在跟我們說一定要拿下這次的大區比戰,可是現在他突然不見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高山也走了過來,認真的說道。
麻桿把長槍紮在地上,拱手道:“江先生,我知道不該問的我們不能問,但是我們也要為韓掌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為是他,在湘西各地尋找,把我們帶到了這裡,讓我們變強!所以……”
提到韓文昌的事情,胡媚也收斂起了幾分姿態,輕聲道:“之前曾經有個混蛋想要讓我當他的小三,可惜我打不過那傢伙,是韓掌事把我帶到了這裡,讓我強大起來,我還等著親自報仇給韓掌事看呢!”
躺在地上的金子磊顫抖著身體道:“江先生,我知道我剛才錯過了一次機會,不該那麼猶豫,您是大能,求您傳功,哪怕等這次大區比戰之後再把我廢掉也行,只求您能讓我們在大區比戰中獲得一個好的名次。”
金子磊費力的說完這幾句話,腦門的汗珠已經溼了一地。
“求江先生傳功!”
尹毛毛也堅定的說了一聲,接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丹田上,身上的淡藍色水氣緩緩褪去,整個嬌軀也跌坐在了地上!
又一個!
江秋看了看眾人,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韓文昌啊韓文昌,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個人魅力,居然在短短數月,把這些人心都收買了,也不枉你被下放到湘西一趟。”
江秋已經知道,韓文昌是因為動手打了一名驅魔處的處長,才被下放到了湘西辦做掌事的。
有此可見,驅魔處內部也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但是為什麼韓文昌依然對驅魔處如此有感情,即使被貶,依然想著戴罪立功,爬回原來的位置呢?
前世的江秋只知道驅魔處無比強大,他見過的兩位副掌座,也是人中龍鳳,無比傑出,現在看來,這驅魔處的魅力,還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既然我答應了幫韓文昌訓練你們,自然會讓你們強大起來。”
江秋掃了一眼諸人,然後黑著臉看向了金子磊和尹毛毛:“你們兩個自己坐起來,抱守元一,腦中什麼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