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江秋站在那,面對一群實力在築基期上下的驅魔處新人,依然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氣息波動,只是簡簡單單的邁出一步,一拳轟出。
伴隨這一拳打出的,還有他對眾人淡淡的評價!
“你的力量太弱了,白長這麼大塊頭。”
‘嘭……’
拳對拳,沒有動用絲毫冥力,單純是肉身的力量轟擊出去,高山便再次倒飛出去,直接帶走了孫天軍和另外一名新人。
一拳敗三人!
剛剛提前一步到了江秋面前的胡媚此時才一掌拍在江秋站著的位置上,她的手臂上,一柄漆黑的匕首劃過,卻是擦著江秋後背的風衣一劃而過,差了些許距離,愣是沒碰到江秋。
江秋連看她一眼都沒多看,繼續向前邁步,一把抓住了麻桿手裡的長槍槍頭。
“你的槍沒有一往無前的氣勢,長槍,是這樣的用的!”
接著江秋一扭長槍的槍桿,麻桿那頭當即被震得鬆手,江秋一槍戳了回去,依然沒動用冥力,卻在空中刺出了一道刺耳的尖銳哨聲,麻桿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胸口就捱了一下,整個人被槍桿撞的趴在地上,想要爬起來都困難!
而此時在江秋身後的胡媚又上前一步,手臂上的匕首卻再次劃空。
“火是狂躁的,可以焚燒一切,你的火系術法少了吞噬一切的決心,關鍵在你的心態!”
“看清楚了,火,是這樣用的!”
江秋迎著金子磊走過去,任憑金子磊的兩條赤紅手臂打在他的手掌中,金子磊手臂上的兩團火焰瞬間就到了江秋的手中。
金子磊吃驚的看著江秋白皙手掌中的兩團火焰,好像這火焰已經不屬於他,而是屬於江秋一般。
‘轟……’
江秋抬手一甩,那兩團火焰奔著尹毛毛撲殺過去,原本在金子磊手中平靜的火焰在江秋的手中卻散發著狂躁不安的情緒,火苗不斷的蒸騰,溫度越來越高,直接把尹毛毛身上的水汽蒸發了霧氣。
可憐尹毛毛還沒出手,身上的水藍色就消失了大半,若是再不後退,怕是要被這兩團火焰給烤成人幹。
“給我淹死他!”
尹毛毛哪裡肯就此認輸,雙目之中,兩條溪水般的水流如利劍般衝刺而出,扎向了江秋。
金子磊則是目瞪口呆,同樣的火焰操控,在他手裡和在江秋手裡一筆,簡直一個是溫順的綿羊,另外一個就是吞噬一切的猛虎!
沒有發現江秋身上有絲毫的氣息,也沒有看到他用了什麼催化火焰的術法,但是效果立竿見影,就是不同。
“水,是柔性的,可以防禦,但是你的防禦做的不怎麼樣,把滔天大水,奔流不止的進攻屬性也弄沒了,還是什麼水系術法,不夠丟人的。”
江秋白了尹毛毛一眼,手指劃過,尹毛毛雙眼中剛剛噴出的兩條水流便成為了江秋手指中的玩具一般,只是這兩條水箭被江秋的手指一撥,直接合並在了一起,再一繞,立刻捲住了地面上不知何時伸出來的兩根油膩膩的手指,連帶著卷出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
麻雀!
雖然麻雀曾經讓胡媚羞辱過,但並不等於他很弱。
相反,他敢招惹胡媚,就證明他還是有真本事的,比如他的手指,看著油膩汙濁,其實是一層毒藥,碰到的人,都會身子麻痺,只是胡媚的本事比麻雀高出一籌,麻雀沒得逞而已。
麻雀不能奈何胡媚,當然也不能奈何江秋,江秋只是利用了尹毛毛的水箭,把他手指上的毒藥給洗了個乾乾淨淨,接著那兩條水箭好像洪水一般撲在了麻雀的臉上,雖然只是一股氣息,卻讓麻雀的五官都挪了位置一般,捂著臉蹲在地上再也不敢站起來。
“麻雀?哼哼,除了土系術法,手指上的毒,你連躍起來躲避都做不到,還麻雀,蠢笨如鴨!”
江秋抬起一腳,把麻雀踢到了一邊,接著猛然轉頭,剛好和胡媚對視在了一起。
胡媚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隨著江秋的眼睛看過來,閃過了一抹妖異的嫵媚神色。
不過只是一瞬,她就渾身顫抖,接著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我看到了什麼?不……”
胡媚原本伸出去切向江秋的手臂猛然收回,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嚇得顫慄不止,彷彿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一般,哪裡還有之前的妖媚氣質?
“你覺得自己的魅惑力量很強?”
“還是你覺得自己的心境可以比擬結丹境就敢來杵逆我?”
江秋眼神淡漠:“你是他們幾個之中最強的,但也是最自負的,記住,這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是你用一副皮囊就能勾住的,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