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轉身離開,小和尚傻傻的站在那,不停的回味著江秋話裡的意思。
“淨空,你……還愣什麼呢?”
“我……晚了!完了!”
‘噗嗤……’
法空老和尚話還沒說完,肚子裡就好像有根棍子在猛烈攪動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一道長氣從下面噴出,連椅子都給崩散架了。
老和尚一屁股的臭氣熏天,跌坐於地,整個房間內都被惡臭瀰漫!
淨空小和尚皺著鼻子扭頭:“師父,都勸過你老人家不要亂吃東西了,這一下好了,邪沒驅成,反倒中了邪。”
老和尚眼皮一翻:“你有空在那說風涼話,為什麼不過來幫我驅毒?”
淨空搖頭:“如此汙穢之物,自己造孽,豈有徒弟償還之理,徒兒幫你在門外護法,必然無人敢來打擾師父,師父定要竭盡全力驅毒,切不可再對食物貪戀,導致自誤。”
淨空說完,扭頭走出了房間,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刻意的往前走了十餘米遠,感覺聞不到那股臭味了,才盤膝坐在了地上,微微搖著小腦袋:“師父太誤事了,不然今天那四個妖邪必然逃不掉。”
老和尚險些被小和尚氣死,心道這黃白之物都摻雜在一起了,得多好的胃口才能吃下東西?
“唉,關鍵時刻,徒弟也不頂用啊,還得靠自己。”
老和尚在心中痛斥了一頓小和尚,顧不得髒亂的環境,盤膝而坐,一聲佛號長出,一張嘴,又是一大堆白沫噴吐而出。
與此同時,是下股五穀輪迴之處再次悶響如雷,整個房內猶如糞池一般,要多難聞便有多難聞。
這難聞的氣息飄散開來,引得四周鄰居詫異跑出,還以為哪家糞池反水了,其中一位大媽捂著鼻子掐著腰衝著程東家的視窗痛罵不已:“程瘸子,你們家糞池炸了?幹什麼呢?這麼臭!”
“就是,還關著門,這是把糞車拖回家了?”
“這到底幹什麼呢?這麼臭,咱們小區互相住的這麼近,這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
一群大老孃們,老少爺們,一個個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外喝罵著。
這個時間段要麼是大家下班後到家,疲累了一天還在做飯的時候,要麼就是正在吃飯的時間,這樣的惡臭,無疑干擾了絕大部分人的正常生活。
這些人有氣,也屬於正常。
謾罵,自然也沒什麼不對。
奈何,無論他們怎麼罵,屋中居然毫無反應!
有些時候,當一方盛氣凌人,而另外一方表示沉默的時候,盛氣凌人的那一方會顯得更加憤怒,因而更加的囂張!
更何況,這盛氣凌人的一方還佔著理,那就更不得了了。
此刻的居民們就顯得極為憤怒,小區是大家的小區,這地方住的人本來就多,握手樓互相之間的間距又不大,如此奇臭無比的味道,從下面都飄蕩到了十樓往上,更別提底下那些貼的更近的住戶了,怕是沒個三五天臭味都散不盡。
這就導致這群民眾越發的群情激昂,有脾氣衝動的老爺們甚至從家裡提出了鋼管,鐵鍁,一個個怒氣衝衝的圍住了程東家。
此刻不遠處席地而坐的小和尚淨空發現事態越發的嚴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