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烏龍難以想象用他自己的筋來縫合他的傷口會是什麼感覺。
但是從江秋如此冷淡的眼神中,烏龍看出來他絕對會這麼幹的。
江秋沒搭理他,穿針引線完畢,很認真的看了烏龍腦門上的傷口一眼,平靜的說道:“不吹不黑,我的醫術很高明,高明到可以把你完全治好,像個正常人一樣,能站起來,能活下去。”
說著,他手中的銀針便向烏龍的傷口上穿了過去。
他的手是那麼的穩定,穩定的讓烏龍懷疑人生。
“我不知道具體覺醒了多少將級,我只知道湘西辦覺醒了十二位,其它的州辦不是我負責的,我不清楚。”
饒是瓢潑般的大雨,饒是全身的傷口早已經冰冷,烏龍依然覺得自己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這恐懼源自於江秋手上的銀針,跟那條細不可察的手筋!
“很好,這十二名將級強者,都在什麼城市,隱藏於何處。”
江秋繼續問道。
“有五名在星城,有三人在清寧,還有四個人分佈在其它城市。”
烏龍快速的說道。
“不錯,作為維利社在湘西辦的相級,你潛伏多少年了?”
江秋的語氣出現了微微的變化,依然冷漠,卻好像聊家常一般。
“三十多年了!”
烏龍的眼中帶著一些悵惘,彷彿看到了多年前他叱吒風雲的那段日子。
江秋淡淡的看著烏龍,雖然面相只有三四十歲,但是這傢伙的真實年齡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歲了。
沒有悠久的壽命,又怎麼會有拼命折騰的行為?
“十年前,湘西地區失蹤了一個人,叫江萬年,你應該知道吧?”
江秋盯著烏龍的眼睛問道。
烏龍驚詫了一下:“你為什麼問起他?”
烏龍身位相級,在維利社的級別不低,在湘西甚至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了,要說自己父親的失蹤跟他沒關係,江秋不會相信。
而且維利社勢弱的這段時間,所有相級高手全都隱藏於世,其它維利社的成員幾乎全都被消滅乾淨了,像父親失蹤的這種事,只有烏龍親自出手,才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果然如江秋所料,烏龍知道這件事。
“說說吧,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江秋的手依然穩定,但是他因為心情起了波瀾,下意識的便開始動針,把烏龍眉心處的傷口最先縫合起來。
烏龍無比震驚,我這都說實話了,你那怎麼又開始動手了?不講信用了是不是?
‘嗤啦……嗤啦!’
細線穿插在肉皮上摩擦出的聲音比大雨落地的聲音還要刺耳。
身為當事人的烏龍聽著這種聲音,居然產生了一種嘔吐感!
“快說!”
江秋語氣重了一分,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清寧邱家是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