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敏興聽到楊曉琴帶著輕蔑的問話,咬牙道:“我是邱家的嫡子,是邱家在清寧產業的繼承人,楊曉琴,你得罪了我,真不怕邱家上門找你麻煩?”
楊曉琴不屑的瞟了一眼邱敏興:“你知道麼?當初我帶著我兒子去見你,你不幫我們孤兒寡母的,我也沒有記恨與你,畢竟這東西幫了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但是……”
楊曉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卻讓你的女兒侮辱我兒子,這就是我不能忍的了。你可以侮辱我,我兒子卻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所以今天不管是你也好,還是你邱家也好,我都得罪定了。”
邱敏興聽到楊曉琴的話後心中一沉。
“江伯,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楊曉琴冷冷的說道。
“是!”
江伯應了一聲,轉身從角門後摸出了一根近兩米高,手臂粗細的木樁子,一身靈力灌注,奔著邱敏興的腿便掃了過去。
“邱總快跑!”
張利看到這一幕,嚇得魂兒都沒了,這要是邱敏興被打斷腿了,他張利也就不用活了,邱家肯定把他碎屍萬段了。
張利一聲喊,縱身擋在了邱敏興的面前。
江伯手中木樁卻是輕輕一挑,把張利的身子挑得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他們開來的那輛寶馬車頂,把那輛寶馬車的車頂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大坑。
邱敏興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肝膽欲裂,驚呼道:“你敢……”
‘咔嚓……’
邱敏興的話還沒說完,腿上就捱了重重的一木樁,敲得他一個踉蹌便跪在了地上。
再看左腿,已經斷成了九十度,骨折的疼痛瞬間襲來,把邱敏興疼的渾身直冒冷汗。
這些年邱敏興養尊處優慣了,哪裡經受過這樣的折磨,這斷腿的疼痛幾十年都沒受過,現在挨一下,疼得他‘哇哇’大叫起來。
“楊曉琴,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邱敏興痛苦的嘶喊著。
“滾……”
江伯把木樁往地上一頓,水泥地面都被那木樁頓出了個坑,木樁在靈力的加持下好像鐵棍一般,紮在地面上,矗立不倒。
張利費勁的從寶馬車頂爬下來,連拉帶拽的把邱敏興拉上寶馬車,惶惶如喪家之犬般跑了。
江伯看了看楊曉琴:“這事要不要通知一下少爺?”
楊曉琴想了一下,摸出手機,給江秋撥了過去。
一陣盲音過後,楊曉琴惱怒的罵道:“這龜兒子天天的聯絡不上,拿個破手機幹什麼用的也不知道。”
接著她又撥了一個手機號:“喂,小雨啊。”
電話那邊的關詩雨正坐在圖書管裡發呆,昨天江秋跟她說的那話讓她一直心神不寧的,正想著江秋到底找了什麼樣的女朋友,該怎麼才能得到江秋的關注時,電話就響了。
關詩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看到是楊曉琴的電話,連忙接起來道:“阿姨,有事麼?”
“你能找到江秋那犢子玩意不?幫我給他帶個話,就說邱敏興來我家了。”
楊曉琴在電話那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關詩雨聽完後當即就跳了起來:“邱瑩瑩的父親?這麼快就找上門了?阿姨你沒事吧?”
楊曉琴連忙笑道:“沒事,沒事,不用擔心阿姨,阿姨好著呢,咦?什麼叫這麼快找上門了?什麼情況?”
電話那邊的楊曉琴聽到了關詩雨話中的關鍵,有些凌亂的問道。
“額……是江秋,把邱瑩瑩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