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咬牙站了出來:“我們是梁州辦的,我們……”
孫天軍抬起一隻手,打斷了劉斌的話:“我沒時間聽你廢話,讓你的人都站在一邊去,剩下的,你們可以自己跳下去了。”
偌大的擂臺上,十餘人集體懵逼!
什麼情況?不是專門找梁州辦的麻煩麼?
這意思,對梁州辦特殊照顧唄?
那麼一瞬間,劉斌真的想聽孫天軍的話,抓緊帶著人躲到一邊去了。
“劉斌,不要相信他,他是在用離間計,我們人多,只要一起上,他能打幾個?”
青州辦的楚風一看劉斌在猶豫,暗道一聲不好。
口頭上的結盟遠不如利益來的實在,大區比戰表面上只有一把靈器或者一部功法的獎勵,實際上一向以名次排列分發資源。
驅魔處家大業大,資源有限,名次排的越高,資源就越好,資源越好,下屬訓誡司對新人的培養就越給力,新人就越強,然後來參加比戰的時候表現的就越出眾!
這已經成為了一個良性迴圈。
所以才有了豫州辦十五年的第一,有了湘西辦十五年的倒數第一。
這其中跟資源的分配不無關係。
而這一屆,不知道湘西辦到底是怎麼打的雞血,現在異軍突起,從目前來看,這個叫孫天軍的真的不是他們一州一辦能搞定的,那很多人就會退而求其次的爭奪第二名。
即便他們賽前的結盟再穩固,在利益面前,也瞬間分崩離析。
“這個孫天軍到底是照顧梁州辦?還是想挑撥他們內訌,分開擊破?”
劉斌心頭自問了一句,猶豫著向擂臺下看了一眼。
然後他就看到了朱漢滿臉灼熱的衝著他如小雞啄米一般的拼命點頭!
能不點頭麼?
朱漢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江秋拍著他的肩膀說的那句話。
這次比戰,我湘西辦拿第一,我保你梁州辦拿第二!
這會朱漢就差沒直接喊出來讓劉斌帶著人躲遠點了。
他怕自己喊出來會讓其它幾個掌事抓住先揍一頓。
“教官!你堂堂掌事,要不要這麼沒出息?”
劉斌眼眶都紅了,一抬胳膊:“梁州辦的,我們——躲到一邊去!都注意點啊,躲遠點,別被誤傷了!”
“我去!叛徒!”
“混蛋!梁州辦居然叛變了!”
“瑪德先放倒這些龜孫子!”
其它什麼雍州辦,豫州辦,青州辦,滇南辦的修行者們都被氣瘋了。
這架勢很明顯啊,他們梁州辦想拿第二,只好把你們都出賣了。
“不管湘西辦了,先把梁州辦的叛徒們給趕出去!”
“殺啊!弄死他們!”
原本還對著湘西辦虎視眈眈的三十六人現在集體調轉方向,衝著劉斌六個人衝了過去。
三十六名修行者,聚集在一起可以抵擋一支十萬人不用熱武器的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