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放下拳頭,很認真的看著江秋說道:“感謝你救下雄爺,避免了湘西一方百姓跟著受災,也替我們驅魔處保住了臉面。”
子鼠說的沒錯,驅魔處這幾十年間戰無不勝,華夏出現了任何的邪魔都會被驅魔處及時的鎮壓,若是這次讓那屍將大開殺戒,指不定一些國外的勢力也會藉機攪局,到時候內憂外患,驅魔處怕是又要焦頭爛額。
江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覺得我長得帥!”
子鼠聽到江秋的話後臉皮一抽,頗為無語的看著江秋,你丫的是冷場帝麼?毀氣氛很爽?皮一下很開心?
子鼠正不知道說什麼,卻聽到江秋又一臉無奈的嘀咕了一句。
“你們驅魔處一個個的都這麼摳門的麼?光知道嘴巴上感謝,就不知道弄點好處?”
當初劉旻昊第一次邀請他加入驅魔處的時候也是這樣,後來韓文昌也是一個樣,現在子鼠也是這樣,一個個鐵公雞的不行。
子鼠被江秋一句話給鬧了個大紅臉,一雙鼠眼很是氣惱的翻了翻:“雄爺不是已經送給你一串舍利了?”
“那是我救了他,他給我的謝禮,沒你們這樣的啊,光口頭上給好處,不見實際動作的。”
江秋頗為委屈的說道。
子鼠無奈的指著躺椅道:“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傷,你躺著便是。”
江秋尷尬的看了一眼躺椅:“這也算好處?”
子鼠點頭:“他們可都站著呢,你這是榮譽。”
我丟你大爺的榮譽啊!
江秋算是明白了,這驅魔處裡就沒一個大方的人,感情讓你坐著都是給你天大的好處了。
這到底什麼部門啊?不是說驅魔處富得流油麼?就不捨得拿出點東西來補貼一下我們這些窮苦的散修?
江秋翻了翻白眼,乾脆躺在了躺椅上,隨口道:“那胖子就這麼值得你們在意?堂堂掌首都特意為了他跑過來敬個禮。”
子鼠剛剛轉身就是一個趔趄,險些沒氣暈過去。
大哥,那胖子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殺了屍將,挽救了一場尚未發生的災難好麼?
罷了,罷了,子鼠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難纏的主,偏偏他剛剛才當眾敬禮,現在就算再窩火,總不能當場翻臉,只好氣鼓鼓的走向了所有隊伍的最前方。
隨著子鼠的走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轉移,每個人都很好奇,這個江通幽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堂堂掌首,都要給他敬禮,然後還躺在那跟大爺似的,這到底是哪路神仙?
當然湘西辦的幾名新人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奇,任誰跟江秋在一起時間久了,都會發現各種你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會發生在他的身邊,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倒是站在隊伍末尾的程前很是激動,這可是湘西辦的臉面啊,之前湘西辦剛到駐地,總是各種被人瞧不起,他程前出門都不敢說自己是湘西辦的,一開口就被人集體鄙視啊!
要不是今天非來不可,程前根本不想站在湘西辦的隊伍中,不知道這一會遭了多少白眼了。
偏偏姓江的帶出來的這幫學生一個個都跟那傢伙一樣一樣的,鼻孔朝天,小母牛倒立,牛逼的不要不要的,任你白眼縱橫,如何風言風語,我自巍然不動,拿鼻孔看你。
把周圍其它大區的學員氣的一個個直翻白眼,摩拳擦掌的就等著教訓他們呢。
現在程前算是明白江秋為什麼不搭理其它掌事了,人家跟掌首的關係在這擺著呢啊!
這一下其他人看湘西辦的人又都不一樣了,一個個態度都恭謙了不少,這就是掌首的力量啊!
“我不是個喜歡多廢話的人,剛剛只是我個人表達的一種敬意,諸位也不用擔心我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