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江秋可還記得,他當初在豫州,是被韓文昌請回來的,據說當時豫州辦的處長大發雷霆,聲稱要收拾他。
當然江秋後來一走了之,而那位處長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這件事便就此擱置,此刻再看到豫州辦三個字,江秋想到的,嗯,是他在豫州還有一塊地,一片湖,一堆沙!
在江秋的心目中,那堆隗水沙才是他在豫州最念念不忘的。
如今空間裝備也有了,若是有機會,是該回到豫州把那堆隗水沙取回來了。
想到這裡,江秋轉身向湘西辦的營地走去。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兩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從豫州辦的營地內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看到湘西辦的牌子後嗤笑了一下:“湘西辦?真是晦氣,怎麼跟這群倒黴蛋住在一起了?”
另外一名黑風衣則是調笑道:“誰知道呢?趙寒生那貨也是個廢物,制下出了屍將這種妖邪,不但沒及時處理,還被屍將給弄死了,聽說現在湘西辦的臨時處長只是一名築基期的小人物,這一屆的大區比戰,湘西辦怕又是包攬後六位的大滿貫了!”
這兩人的訊息明顯不夠準確,趙寒生根本不是死於屍將之手,不過也看得出,驅魔處上層對這件事的處理足夠掩人耳目,連兩名掌事級別的人都不知道其中內幕。
“驅魔處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哪個築基期的肩膀上扛著兩顆紅口子呢,有機會的話,咱們可要看看這位第一處長,哈哈!”
“別說,兩顆紅釦子,就是一顆的,都只有湘西辦這種地方才有好麼?”
“現在整個湘西辦,連處長都只有築基期,想必下面的教官也沒什麼本事,你想看,咱們兩個可以先看看肩膀上扛著一顆紅釦子的築基期掌事,咦,好像看不出來什麼水平,不會找了個理論專家來教他們吧?”
兩個人聊著聊著,其中一個朝江秋的方向努了努嘴。
驅魔處裡同樣有很多理論上的專家,他們只負責搞研究,並沒有親自執行過任務,但是他們的級別都很高,這是驅魔處上層為了給他們彰顯身份才給的高階別對待,以免下面人仗著自己有實力欺負人而規定的。
這種規定在很多部門都極為常見,但是往往會造成理論派和實踐派兩個派系的不同立場。
一般的下級見到上級不敢亂來,可是這兩個人都是豫州辦的掌事,豫州辦訓誡司的教官,江秋的穿戴跟他們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兩者又是不同地區的,自然不會給江秋好臉色看。
“走,我們過去認識認識這位理論專家!”
兩個人說著,邁步向江秋走了過來。
“喂,那個湘西辦的,在下豫州辦掌事李豪,他叫張千勳,不知道你叫什麼?”
臉上帶著幾分倨傲,脖子上紋著一個紅綠老虎我的傢伙衝著江秋問道。
他就是剛才說要看湘西辦兩個紅釦子處長的那個。
程前站在一旁很是不滿,大家都是同一個級別的,憑什麼你說話就這麼橫,連問個好都不問,直接‘喂’,跟誰喂呢?
不過他級別也不高,除了江秋,他真搭話了,人家光靠官階都能壓倒他。
江秋轉身,看了李豪一眼,沒說話,帶著程前轉身繼續往營地走去。
張千勳哈哈笑了起來:“李豪,人家根本瞧不起你好吧?”
李豪看到江秋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加上張千勳的嘲弄,鬧得面紅耳赤,兩步便追到了江秋身後:“喂,小子,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一邊說著,李豪一邊抬手向江秋的肩膀上搭去。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江秋此時已經走入了鐵絲網內,隨手勾了一下鐵絲網旁的鐵門,那鐵門便轟然向後關去,無巧不巧的,把李豪的手掌給擋在了鐵絲網外!
“尼瑪!”
李豪再想往前走,前面卻已經是湘西辦的地方,在大區比戰之前,是不允許在各個營地內亂竄的,李豪只能悻悻的收回了腳。
“哈哈,這些搞研究的,都挺有個性的嘛,算了算了,走吧,等過兩天大區比戰結束了,他們就知道厲害了!”
張千勳拉了一把李豪說道。
“哼,我們豫州辦已經連續兩屆都是比戰第一,誰見了不得巴結幾句,好好相處,指不定還能給他們個面子,讓他們輸的沒那麼難看,沒想到居然碰到這麼個不懂事的。”
李豪給自己找回面子的說著。
“哈哈,回去讓那幾個混蛋好好練,過兩天要是碰上湘西辦的,讓那幾個混蛋好好的‘照顧,照顧’他們!哈哈!”
張千勳給李豪找了個臺階,兩個人又盯著江秋的背影瞪了兩眼。
“嗯,順帶讓人打聽打聽,這個傢伙叫什麼名字,敢這麼不給老子面子!”
李豪那隻伸出去的手五指勾在鐵絲網上,粗短卻有力的手指用力一扭,鐵絲網頓時被他扭出了一個麻花球的樣子。
“呵呵,這還不簡單,到總務處老王那查查不就清楚了。”
張千勳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