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江先生!”
高山突然橫跨一步,攔在了江秋面前,高大的身軀把江秋護在身後,猙獰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高山,你瘋了!快點給我滾開!”
劉浩源看到高山出頭,惱怒的罵了一句。
“叛徒,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們?之前我忌憚你是上司,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上司了,你過來試試!”
胡媚媚眼如絲,姿態萬千,卻已經是怒到了極致。
“劉執事,看來你在這訓誡司的威望,還不夠啊!”
趙寒生煞有介事的看著劉浩源。
劉浩源老臉一紅,他在訓誡司屬於路人甲一般的存在,之前有韓文昌在,韓文昌走了,還有劉旻昊,即便劉旻昊不在了,也沒人聽他劉浩源的,一直被人訓斥壓制著,所以才萌生了投靠趙寒生的想法,沒想到這還沒一番表現呢,就被人鄙視了。
趙寒生冷哼一聲,怒喝道:“於釗,把他們兩個先除掉!若是還有誰想阻攔,格殺勿論!”
‘唰……’
劉旻昊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他早就聽說趙寒生下手狠辣,卻沒想到居然這麼霸道,但凡阻攔的人,都要格殺!
“瑪德,我們好歹也是立過功,流過血的人,就算只是驅魔處的後備力量,也不是畜生,這老東西沒拿我們當人看!老子不幹了!”
麻桿一揮手,抓過了一截粗大的樹枝,猛的一橫,以樹枝當長槍,面相於釗,凜然相對。
“就是,人家不拿我們當人看,我們就是死也不能屈服!老子們也是有尊嚴的!”
金子磊一身赤紅的火焰燃起,星星點點的紫色火苗在其中閃爍,站在了另外一個方向,與麻桿形成掎角之勢,夾住了於釗。
“你們都要造反麼?”
趙寒生一雙虎目圓睜,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語氣森寒:“那就都殺了!”
“是!”
於釗再次邁步。
劉旻昊突然越眾而出,伸開雙臂道:“慢著!”
“怎麼?你也要造反?”
趙寒生盯著劉旻昊,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在湘西,他趙寒生就是天,眼前這些人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即使殺掉了,隨便找個理由也就搪塞了,上頭的人想治趙寒生的罪,那也得能拿出證據來!
劉旻昊躊躇了一下道:“屬下不敢造反!只是這些人都是我們驅魔處的未來,趙處長隨口就殺,豈不是太讓下屬們寒心了?”
“再說了,您殺了這些人,難道就不怕京城總部的領導們怪罪麼?”
劉旻昊說完,忐忑的看著趙寒生,他知道,這些話或許對趙寒生沒什麼用處,因為對方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但是他總要爭取一下,萬一趙寒生有所顧忌呢?
趙寒生語氣淡漠:“不聽命令的下屬,只能誤事,若是在戰場上抗命,那將會害死多少人?這種下屬要來何用?不如殺了,省的以後耽誤大事!於釗,你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動手?”
於釗咬咬牙:“豁出去了!”
接著,他一身的靈氣綻放,結丹期高手的實力籠罩下,高山等人全都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
雖然經過江秋的調教,像胡媚,高山,金子磊,尹毛毛等人都前後踏入了築基期,但是面對結丹高手,依然承受不住對方的威壓。
這還是於釗已經被趙寒生打傷的情況下,若是實力圓滿的於釗,便是眼前這十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