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清冷哼一聲,突然拍了拍司機的胳膊。
司機會意,在前方不遠處的高速出口,調轉車頭,下了高速。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韓文昌雖然被電棍擊打的毫無力量,身體素質卻很強,畢竟是結丹期的高手,體質之強悍,遠非常人能比。
雖然精神有些萎靡,卻也發現了情況不對,這條路是直接去機場的,可是卻轉頭下了高速,很明顯動機不純。
沒有人回答韓文昌,整個車內都是一片死寂。
“你們太過分了,趙寒生敢殺我?他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韓文昌的眉宇間充滿了憤怒,可是不管他怎麼喝問,都沒人回答他的話。
“趙寒生就不怕掌座大人治他個殺害同事的罪名麼?”
韓文昌此時彷彿一頭咆哮的獅子,兇狠的嘶喊著。
奈何,他這頭雄獅被封印了修為,平日裡的彪悍已經不再讓人有畏懼之心。
“韓文昌,我勸你省省力氣,你在湘西這麼多年,趙處的日子並不好過,現在有機會除掉你,你覺得趙處還會給你機會讓你回到京城?”
“至於殺了你之後會有多大的麻煩,其實也沒太多的麻煩,只要沒有證據,就是掌座也不能奈何趙處。”
“你不要忘了,這湘西,終究是趙處的地盤,只要你還在湘西境內,就算是死了,也沒人能幫你收屍。”
周松清冷冷的開口道。
“周松清,我借你十個膽子,你敢殺我?”
韓文昌冷笑了一聲:“掌座的能力有多強,你不應該不清楚,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要殺我,真以為掌座大人查不出來?”
周松清蹭了一下鼻子,眼中帶著一絲輕蔑:“這就不勞您大駕費心了,我確實不敢殺你,可是讓其他人動手,這殺人犯的罪名,總是落不到我的頭上,而且你放心,我會親自替你報仇的,絕對不會讓殺死你的兇手逍遙法外!”
“混蛋!”
韓文昌知道周松清這種人做起這些事來熟門熟路,對方一定是想好了完全之策才敢讓他死。
這不過是找個替罪羊的問題而已。
韓文昌不怕死,可要真是死的毫無價值,那才叫一個悲催。
他是有過戰功的人,曾經為驅魔處流過血,流過汗,積累了一身的榮譽,要是真的死在哪個小癟三的手中,他絕對會死不瞑目。
可是現在能怎麼辦?
趙寒生手持驅魔令將他封印了修為,此時的韓文昌甚至不如一個正常人,身邊又有周松清這樣的築基高手跟著,他還有跑掉的希望麼?
韓文昌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趙寒生等人殺他的決心,他原本認為對方最多把他送到機場,到了京城,掌座再怎麼對他這次的失職氣憤,也不會輕易的殺他。
最多就是關起來閉關一陣子罷了。
可是韓文昌沒想到,趙寒生居然敢冒這麼大的風險,鐵了心的想要殺他。
或許,真的該聽劉旻昊的話,讓劉旻昊跟著他,或許對方也不敢如此喪心病狂!
然而,這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汽車下了高速,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周松清使了個眼色,徐斌便把韓文昌踹下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