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卻不配讓我真正出手。”
江秋冷漠的態度無疑刺激到了孔振興,讓這位孔家大少爺兇性大發。
“好大的口氣!”
“築基之下,還沒有人敢如此的無視我,你,是第一個!”
孔振興腳下用力,一根粗大的石柱被他輕輕一點便直接斷裂,孔振興借力躍起,再次落到了江秋的面前。
彎腰,躬身,翹頭,孔振興擺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振興少爺怒了啊!這傢伙要倒黴了。”
孔維良站在一群保鏢之中哀嘆了一句。
一名保鏢首領討好的衝著孔維良問道:“良哥,我聽說振興少爺這招犀角望月是他在非洲歷練時,偶然機會碰到了八隻獅子獵殺一隻犀牛,在搏命的犀牛身上習得這一招,可謂是神形皆像。”
若是胡豆在這裡肯定罵他一句吹牛比,人再牛逼怎麼可能像犀牛?除非你披上牛皮。
但是孔維良卻是深感贊同道:“大少爺當年在非洲戰場上歷練,單槍匹馬滅了兩支傭兵團,還曾經手撕猛虎,沒有那個時期的鐵血經歷,哪裡有現在的風華絕代?”
“這個小子的實力也很強啊,剛才他都把大少爺給丟出去了。”
一名保鏢悄聲嘀咕道,接著他就感覺到數道殺人般的目光向他掃了過來,頓時一個激靈,尬笑道:“不過我還是看好大少爺。”
那保鏢頭頭不屑的哼了一聲:“大少爺上一次展現這招犀角望月,一頭撞過去,直接把後山一塊三噸重的巨石給撞碎了,你覺得這個年輕人這身皮囊比那三噸重的石塊如何?”
被教訓的小保鏢連忙應道:“大少爺肯定把這小子一腦袋撞殘廢!”
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小保鏢心裡卻在嘀咕,剛才人家一拳把悍馬都給幹成了廢鐵你怎麼不說呢?
但是他可不敢再亂說了,這個時候整個孔家都一致對外,若是他在這裡專門扯後腿,孔家人還不把他撕了喂後山的狼?
前方的孔振興擺出奇怪的姿勢之後,整個人的氣勢便陡然上升,那氣息暴虐,如同狂躁的犀牛一般,很多人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有更為膽子小的,甚至微微後撤著,那是一種來自靈魂上的顫抖感,就好像很多人的目光十分兇狠,看上去就顯得很特別一樣。
“看來這個小子是真的有點本事啊,居然把振興逼到了這種地步!”
半山腰的一塊巨大石塊上,孔說站在前端,昏黃的老眼注視著下面公路上的人群,就在剛剛孔振興被丟出去的那一瞬間,孔說沒有從江秋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氣息波動。
他作為孔家大長老,罡勁宗師的實力,也從家主那裡學到了修行之術,在這世俗界可以說是見多識廣,可是即便如此,孔說也沒有從江秋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波動。
不是武者的罡勁,也不是修行者的氣息,更不是築基高手!
難道只是天生神力,那純粹是放屁!
天生神力者再強,也不可能有修行者的力量大!
那就只有一個肯定的猜測了,江秋的身上,有隱藏修為的隱匿功法!
而看江秋剛才一拳把悍馬車轟成了廢鐵的實力,那肯定是罡勁宗師無疑!
越是這樣,孔說就越發的興奮,這套功法一定要拿到,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