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樣做,會惹怒江先生的!”
上官雪怡看到那兩名化勁高手已經走向湖面,不由急的跺腳喊道。
“雪怡啊,我知道你看上了這小子,但是看他的神色,對你是並無意思,這是我們上官家的地方,為了家族利益,我也不能隨便讓他把寶物拿走啊!”
上官馳故作虛偽的說道。
“爸爸,這個江秋不是一般人,我在清寧的時候專門查了此人的資料,僅僅一個高中生,突然崛起,偌大個清寧,數十個名門家族,在他手裡不到半個月便已經佔據霸主之位,隱隱成為了一代梟雄。”
上官雪怡焦急的衝著上官馳語氣很急的說道。
“清寧不過彈丸之地,那些小小家族又如何能跟我豫州修行世家相比?雪怡,我上官家的底蘊,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些,我們上官家在修行界的力量,豈是這個小子所能揣測?”
上官馳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對著那兩名化勁高手打了個手勢。
兩名化勁高手立刻向湖邊走去。
“爸,你怎麼能這樣想呢?上官家在修行界底蘊深厚,可是為什麼您這次蒙難,祖上那些人怎麼不來救你呢?最後反倒是江秋來救的你,咱們上官家不能言而無信啊!”
“你看這江秋行事隨心所欲,毫無顧忌,完全憑著自己的喜好來辦事,這樣的人物,我們招惹不起啊!”
“你想想三叔公一家,想想那些死掉的上官族人,他能做到肆殺無忌,你覺得他不會殺掉我們麼?”
上官雪怡急的都快哭了,她不是第一次見到江秋的手段狠辣,齊陰九,孔森,上官豹,哪一次不是讓人肝膽欲裂,上官馳如果一意孤行,最後的結果,怕是不會比這幾個人強到哪裡去。
孔森,上官雪怡突然想到了在機場的時候,江秋跟孔森說過不日就會親自拜訪的話,再聯想到江秋剛才的行為,江秋這是去孔家尋仇去了?
上官雪怡臉色發白,連忙開口道:“爸,你信我一次,你就信我一次……他……”
“夠了!”
上官馳打斷了上官雪怡的話,怒氣衝衝的喊道:“都說女生外嚮,你跟這江秋到底什麼關係?胳膊肘開始向外拐了?”
“我就不信了,我不過是讓人到湖底探探,看看這下面到底有什麼值得他跑來的,你就在這裡推三推四的阻攔我,難道我上官家的寶貝,我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了麼?”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們下水!”
上官馳冷著臉擺了擺手,那兩名化勁高手互相點頭,縱身一躍,跳入溫泉湖中。
初時,兩人潛入水底,尚且沒什麼反應,上官馳則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盯著湖面往下看著。
可是當這兩名化勁高手落到湖底之時,整個溫泉湖的四周,八個方位突然騰空生出了八個火紅色的符文,八道紅光突然綻放,猶如煙火般直通雲霄!
接著整個湖面都如開水般沸騰起來,一股股熱量折騰上來,撲面而來的熱氣都能瞬間把人的臉面烤得通紅。
不管是上官雪怡,還是上官馳,都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汗如雨駐,衣服貼在身上,溼漉漉油膩膩的!
就是剛剛那一剎那的溫度,怕是連鋼鐵都能融掉!
而這一剎那的時間過的很快,只是一閃,那些符文便撤去了光芒,但是湖裡的水溫依然經久不散,湖水滾滾。
再看湖面,幾根殘破的骨頭在翻滾的水面上隨著沸水不斷的滾動著,昏黃的骨頭塊讓人看了觸目驚心,恐怖的頭髮都能炸起來。
這一刻,上官馳的腦海裡只有一個畫面,傳聞中在地獄犯了大罪會被下油鍋,那畫面不過如此!
其實江秋只是想保護湖底的那些隗水沙,那隗水沙的數量其實不算太多,只是在湖中央最下面的位置,有大概幾個平方米的面積,湖面到湖底足有十幾二十米的深度,這兩名化勁高手若是不沉入湖底,只是在湖中游泳玩水的話,是一點事都不會有的。
然而,上官馳的貪心讓他看到了驚恐的一幕,也是自作自受。
“完了!”
上官雪怡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剛才那兩名化勁高手死的如此詭異,那數塊尚在蒸騰翻滾的骨頭,讓她已經預見到了上官家的命運。
上官馳也是面色連變,呆了足足五分鐘才反應過來。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就連味道都似乎在改變。
縱然是罡勁高手,上官馳依然心神巨震,許久之後才恍然開口:“雪怡,剛才你說的話說到一半,他怎麼樣?”
“啊?”
上官雪怡吞噎了一口口水,喃喃著說到:“他應該是去孔家了,若是不出所料,孔家,怕是要完了。”
“他跟孔家還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