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此時揹著雙肩揹包,在夜色中快速的往城頭山墓地的方向走著,而他的身後,一道黑影也急速的追趕著。
江秋當然知道身後有人跟蹤,不過他不動聲色,一直出了清寧城,來到了城頭山墓地的外圍才站住了腳步。
周圍都是一個個圓形的剪影,在暮色中看起來尤為恐怖。
除了江秋之外,周圍再無一人。
此時江秋才轉身,衝著陰影裡喊道:“出來吧,跟了一路了,辛苦了。”
陰影中,一名黑風衣闊步走出,胸口的彼岸花胸章在夜色中尤為扎眼。
這胸章乃是驅魔處特製,白天還看不出什麼,但是到了夜晚,那胸章上的彼岸花就好像盛開了一般,發出耀眼的紅色,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人的身份。
“你又是哪個?”
江秋看了一眼這人,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的樣子,不過修行者不能以表面樣貌來分辨其真實年齡,指不定這傢伙看著年輕,已經有上白歲了都不一定。
一雙鷹眼,身材高大,比起剛才的劉浩源和劉旻昊有著一種特殊的氣質,而且實力也在築基後期,要比劉浩源和劉旻昊強上一籌。
“驅魔處,周松清!”
來人冷冷的說道。
“哦……你的同事不是剛走,你又跟著我這麼遠,怕不是什麼好事吧?”
江秋嘴角帶著笑,輕鬆的說道。
“我自然是來取回寒龍劍的。”
周松清神色嚴肅,語氣不善的說道。
“不是說了寒龍劍現在歸我了麼?驅魔處的人都是這樣虛與委蛇的麼?你們說話都是放屁麼?”
江秋冷笑著看了一眼周松清,他江秋敬重寧川先生不假,但是對方要搶他的東西,那就不好意思了。
就算對方是驅魔處的,他也不會輕易服軟。
“那是韓文昌的意思,跟我無關,我是奉了湘西辦處長的命令來取回寒龍劍的,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周松清輕蔑的說道。
“看來你們驅魔處內部並不和諧啊!”
江秋感慨了一句。
“那是我們驅魔處內部的事,與你無關,交出寒龍劍,我可以當做沒看到你。”
周松清伸出一隻手,像是準備拿到東西一樣。
“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說給我就給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江秋陰沉著臉,拳頭握起,若非必要,他也不想招惹驅魔處,可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把寒龍劍交給我了?”
周松清伸出的手掌捏成了拳頭,緩緩的收了回去。
“你若是就此離開,我可以當做沒看到你。”
江秋身上的冥力湧動,匯聚於雙拳上,已經準備應戰。
周松清愣了一下,這話好像是他剛才說過的,被江秋拿來反懟他,頓時讓周松清異常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