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血洞,湯秉偉捂著自己膝蓋上的血洞,疼的滿地打滾。
“啊……殺人啦,救命啊!”
湯秉偉哭喊起來,聲音悽慘彷如殺豬。
“爸,爸……”
“大哥……”
湯思群跑到湯秉偉的身邊,看著湯秉偉慘烈的樣子,卻手足無措。
“我說了,你負不了責!”
江秋寒龍劍歸鞘,看了一眼江萬紅和湯秉臣兩人,心頭不起一絲波瀾。
江萬紅和湯秉臣則是覺得眼前的江秋有些陌生。
這已經不是他們當年當做家裡的僕人一樣使喚的小子了,更不是那個不懂事被他們欺凌的孩童。
看著江秋一步步走來,江萬紅心頭有了一絲懺悔,但是僅僅是那麼一絲懺悔,隨即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弱肉強食,世間本就如此,如果不把楊曉琴軟禁,不把江秋打壓,又如何能有他江家的上億資產?
風險和利益是成正比的,江萬紅始終如此認為。
小院內,湯秉偉的鮮血撒了滿地,小院外,湯家人正瘋狂的匯聚而來,整個湯家外院已經是雞飛狗跳。
“這湯秉偉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知道,說是一個少年闖進湯家,要殺湯秉臣!”
“湯秉臣?那不是小時候因為調~戲內院老三的媳婦被趕出湯家的那個傢伙麼?他回來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少年來勢洶洶,還打傷了內保。”
“天吶,連內保都敢打了?不管這小子是幹什麼的,來我湯家鬧事,還敢打內保,就不能容他!”
“哼,整個金川都是湯家的,咱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了,走,過去看看,看這小子怎麼死的。”
湯家人雖然平日裡互相也不對付,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同仇敵愾,這是多年大家族經歷滄桑養成的抱團氣質,只要家族的上層不出現變動,下面人就會依附家族生存,也就不會出現變故。
湯家外院的人很快就聚集在了湯秉偉的院子外,有人則是直接走了進去,但是看到江秋提劍滴血的樣子,又嚇得縮了回來。
“見血了,這下鬧大了!”
“湯秉偉都躺在地上了,裡面跟殺豬似的,怕是要死人啊!”
“那小子看起來挺年輕的,像個學生。”
“學生能搞出這麼大動靜?該不會是得罪了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吧?”
“哼,不管他什麼大家族,來到我們金川都得跪著,上次不是有個京都那邊的富二代來金川惹事,還不是生生給打了回去,京都那邊的人不是連個屁都沒放就不了了之了。”
“對,在金川敢惹我們湯家,就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群湯家人群情激憤,口號喊的響亮,但是看熱鬧的居多,畢竟裡面都已經見了血,他們也是人生肉長的,不能為了平日裡互相擠兌的親戚就去出頭,捱上一劍多不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