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彪拖著受傷的大腿,推開齊飛強辦公室的大門時,齊飛強正在接電話,看到徐彪瘸著還在不斷滴血的腿,以及泥鰍臉上那血淋淋的兩個窟窿時,齊飛強手裡的電話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在齊飛強看來,他不過是讓徐彪去教訓一下那個叫江秋的小子,按照道理來說,此時的徐彪應該耀武揚威的來邀功請賞才是,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悽慘樣子,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齊飛強能夠讓關詩雨的小叔關家興相中,並且安排進了富玉地產,直到兩年內便掌控了整個公司,他斷然不是個傻子。
甚至可以說,齊飛強是個商業精英。
但是商業精英也有爭風吃醋的時候,一旦遇到感情上的事便會變成白痴,這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他不過是讓人教訓一個高中生,這在齊飛強看來,根本算不上是個事。
可是齊飛強沒想到,就是這件小事,就給他帶來了無法彌補的災難。
跟在徐彪身後進來的,是關詩雨!而江秋則是走在最後。
“關小姐?你怎麼來了?”
齊飛強看到關詩雨跟徐彪他們一起進來的,心裡頓時打了鼓,他打破頭也想不到徐彪怎麼跟關詩雨撞到一起的。
“我來視察一下我自家的公司不行麼?”
關詩雨的語氣很冷,這讓齊飛強感覺很不好,莫非這位大小姐覺察了什麼,想要開始出手了?
不過好像已經晚了,關老爺子的日子用手指頭都數的過來,而且關家興已經把後續的工作都準備妥當,只要關老爺子一去,這偌大的家產,可就全都歸了關家興,跟關詩雨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到那時,他齊飛強,就是富玉地產的副董事,全權處理整個地產公司的運營了。
想到這裡,齊飛強又底氣十足起來。
“視察公司?關小姐,富玉可是關總旗下的地產公司,好像還輪不到你來視察,這個時候,你應該在老爺子身邊陪著他老人家,而不是跑到富玉來視察吧?”
齊飛強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邪笑著說道。
他口中的關總,自然就是關詩雨的小叔叔關家興。
在齊飛強的眼中,關詩雨不過是個不懂人事的小丫頭片子,跑到這裡來說什麼視察工作,簡直貽笑大方。
“齊飛強,你勾結這些沙霸,侵吞公司資產,中飽私囊,你說我應該不應該視察一下呢?”
別看關詩雨表面上還只是個高中生,可是她目前接受的教育和知識面,可一點都不比齊飛強少多少,一開口,就直接給齊飛強扣了箇中飽私囊的大帽子。
果不其然,齊飛強聽了關詩雨的話後當即就跳了腳。
“你說什麼?關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齊飛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私吞公司財物這種罪名,你可不能亂扣,這裡是富玉集團,我是富玉集團的總經理,您要視察工作,請跟關總一起來,否則的話,恕我公務在身,不能奉陪!”
齊飛強冷冷的說道,顯然已經下了逐客令。
在富玉地產,他齊飛強就是天,關家興不出現,誰也不能違揹他的話。
“笑話,關家興雖然是我叔叔,可是在公司體制上,他也只是個副董,富玉集團現在的董事長是我爺爺關玉林,而且就在昨天,我爺爺已經簽了遺產繼承書,現在整個關家旗下的所有公司,都在我關詩雨的名下,他關家興想當家做主,還早了點!”
關詩雨氣憤不已的說道。
“什麼?遺產繼承書?”
聽到關詩雨的話後齊飛強就是一愣。
關氏集團是家族企業,不是股份制公司,除了一小部分股份當做紅利派發下去之外,關玉林擁有整個集團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可以說關氏集團就是一言堂,這個董事長的身份,還真是可以當做遺產傳給關詩雨的。
不過這件事關家興也早就有準備,即使有遺產繼承書又如何,他關家興已經買通了整個集團上下的絕大部分股東,就算關詩雨有這個繼承權,但是沒有人給她做事,她這個董事長也是名存實亡。
雖然這麼大一夥人一起合謀侵吞一個小姑娘的財產很卑鄙,但是在利益至上的今天,金錢和地位才是硬道理。
齊飛強可一點感覺不到愧疚,關家興自然也是。
“呵呵,關小姐,雖然你繼承了什麼遺產,但是關老爺子沒死,這件事也沒公佈,你就算不上什麼董事長,而且以你高中尚未畢業的學歷和閱歷,這麼大的集團公司,你覺得你駕馭得了麼?”
“要我說,關小姐,你就老老實實的上你的學,關總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必然會讓你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何必小小年紀就一頭扎入這紛亂的社會中爭權奪利?要知道商場如戰場,像你這種雛鳥,可能最後被吞食的渣都不剩,可憐了你這千金大小姐的嬌軀啊!”
齊飛強像個無賴一樣,搓了搓手掌,施施然的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
他看著關詩雨因為憤怒漲紅的小臉,心裡暗歎之前都沒敢正視這位關家大小姐,現在一看,一點不比田心那小妞的姿色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