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娘就是那個以九成妖神傳承登頂的春之度女帝?
有瑜娘在身旁的時光是如此的輕鬆愜意,只知道她深不可測,可從未去猜測她的身份。姜炎流難以置信著長久提氣,長舒之時全身都微微顫抖著。
是誰都好,是誰都無所謂,可為何偏偏要是這個女帝,如果一切真相大白,該怎樣面對她。
回想起那天夜裡遭到風嶼的襲擊,天空上和小魔女一戰的正是白玖瑜,瑜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她選擇離開,是否就是因為知道自己身份後內心的掙扎決定。
一切貌似都晚了,來不及說道別的話,就已經成為無法再相互面對之人,匆匆告別的那一面,哪曾想竟是最後的溫柔。
下次再見,相熟之人的見面,卻是新身份的決裂。
已有之事,再多想也沒法改變,只有後者的作為,才能偏向更好的結果。
“瑜娘大機率已經知道我的情況,不過她並沒有來找過我,或許是當年的恩怨早已放下,你沒必要為我擔心了。”
百年前的殺子之仇,直接導致白玖瑜發瘋發狂,甚至與姜傑凌決裂,至今都沒有複合的跡象,她真的放下了嗎?唐馨雨無法揣測出其心思,只能心裡為姜炎流祈禱,但願真能一切都放下。
唐馨雨嫣然一笑,看著他緩緩開口:
“那我也沒關係,無論事情怎樣發展,結果好與壞,哪怕大夏和春之度都想要你的性命,我都會和你站在同一戰線。”
她直白的話讓他再次愣住,反應過來後回覆道:
“那我更無所謂,無論事態是對或錯,影響好與壞,哪怕對方背後勢力和本身實力很大,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敵人。”
漸漸的,在唐馨雨的攙扶下,終於抵達了老伯居住的地方,還未抵達門口敲門,老伯就已經將木屋的門開啟迎接他們,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記得第一次見到暮年的老伯其和藹的神情便讓自己有莫名的安心,可現在再見老伯,那種和藹卻全然消失,見不到他隨身跟著的大狗狗,還未進門,姜炎流就開口道:
“老伯,你那隻可愛的狗狗呢?我記得剛來的時候它不太喜歡我,我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和它打好關係,現在我回來他也不歡迎下我。”
老伯微微一頓道:“哦哦,它可能是在麥田中找到幾隻小老鼠,現在估計躲在哪裡大快朵頤呢!”
兩人的對話立即點醒還在疑惑姜炎流這樣問的唐馨雨,手放到背後,抓住烈魂警惕著對方的動作。
姜炎流一隻手也放在背後緊握著,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光用狗狗這一點還無法完全確認,輕拍著唐馨雨的手示意她放開自己,獨自走上前。
“農場裡面的問題我已經幫你解決,我們也不需要什麼任務蓋章的獎勵,最後道別前在握個手以示友好吧。”
老伯點頭同意,姜炎流故意伸出左手,剛好與老伯伸出的右手碰在一起。
“看來我們沒什麼默契,那就這樣吧老伯,麻煩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就此別過,若有緣分還能相見。”
兩人都收回手,見對方要走,老伯挽留到:“你似乎受傷了,不如就在這裡養好再走。”
“不用了老伯,再給你添麻煩不太好,我們還要回終焉學院上報情況,就不留了。”
見留不住兩人,老伯發出詭異的笑聲,搖著頭的時間裡黑暗籠罩他的全身,再次重見光明時風嶼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我來這裡的時間太少,還沒有了解這個老傢伙,不然你姜炎流怎會這樣輕易就識別出我的面目。”
對方不裝了,唐馨雨直接拿出烈魂,將已經沒有作戰能力的姜炎流保護在身後,以他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承受住風嶼任何攻擊。
“其實真不關你偽裝技術的好壞,而是你們源點之人身上都有股惡臭,來自湮滅神賜予的惡臭,哪怕在數十里外我都能聞到。”姜炎流嘲諷著。
“你是狗鼻子嗎?這麼靈,不過你玷汙大人的話語我已經記下,希望待會你落在我的手上,求饒的模樣和現在的反差不要太大,不然我會真忍不住笑。”
不再和風嶼鬥嘴,輕輕和馨雨說道:“和上次一樣,幫我爭取點時間,我能夠帶你逃離這裡。”
說罷姜炎流便從虛空之中拿出能夠傳送至千里之外的小珠子,調動修改著裡面的陣法。
還記得上次姜炎流就是用某種方法帶著唐馨雨逃離到未知的地方,可能就和這個小珠子有關,風嶼不可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兩遍,體內爆發出磅礴的黑氣,化成無數黑霧籠罩開。
在即將接觸唐馨雨的時候,風嶼瞬間出現一掌將她擊退,憑空一握,一把短劍就出現在手上,殺招支取姜炎流的性命。
被擊退唐馨雨身體變化成無數銀蝶卸掉後退的力量,朝著風嶼撲去,就在其要傷害到姜炎流時,她在上空現身,一棍重重打在風嶼的身上,可實力相差太遠,這些攻擊只能暫時讓風嶼一頓。
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好在為姜炎流爭取到躲開的時間。
躲開後的姜炎流頂著身體疼痛的反饋,一拳還上,風嶼則扛著唐馨雨的壓力擲出手中短劍,朝姜炎流而去。
受到一拳的風嶼後退三步停下,反觀另一邊,姜炎流直接被那把短箭貫穿胸膛,好在偏著身體避開了要害,但還是因為脫力手中的小珠子滑落。
花瓣落下,唐馨雨出現在姜炎流身旁,帶著他和對方拉開距離,太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而且周圍的黑霧也完全遮蔽了她的感知,以至於有血液濺在地上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