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個機會,要怎樣你才服氣滾蛋?”
張騰腦子飛速轉動著,姜炎流在終焉學院權勢堪比院長,恐怕老大來了都不好使。
“實力說話,你不是在大賽上破萬人嗎?那就和我比一場,你不是用天空之哨,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一柱香,我滾蛋絕無異議。”
“哈哈哈哈……”姜炎流因他的話放聲大笑著。
以為對方清楚差距不會接受而笑,張騰又趕緊補充道:“我知道我們之間差距很大,我可以不用我所養的雙頭蚣,這樣你願意接受嗎?”
姜炎流推著小宅把他送到那位出手的老師身邊,勞請她暫時保護他後讓她放開張騰,說道:
“我不過是消失一段時間,有些人覺得自己修煉了幾個月就能夠與我相提並論,不知天高地厚,你和你那隻癟犢子一起上吧,我不使用天空之哨,若是能打敗我,那我姜炎流滾出終焉學院,可要是你輸了,就去南巫幫我和楊曉夢打個招呼吧。”
姜炎流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包括老師也在其中,前四境和混天境的差距極大,哪怕張騰在終焉學院二十多位混天境中排行末尾,可也絕不是泛泛之輩,其與那雙頭蚣的配合天衣無縫,是能夠位列全院十一十二的存在。
若非要在二年級挑出能打敗張騰的人,唯有諸葛穀雨和姜耀輝了,雖說姜炎流曾經打敗過二人,可也是藉助神遺物和控制天火,正面上的實力姜炎流並沒有太強。
哪怕是使用天空之哨,才能彌補這些差距,更何況姜炎流不使用,說要戰勝混天境的張騰,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卻這般自信,肯定是有後手的,那要怎樣才能爆發出當時在大賽上的表現,不由得好奇,也更想知道如今的姜炎流擁有龍炎和那風雪力量能有怎樣的強度?
張騰抬起手:“那就移步鬥技場吧。”
“解決你也就兩三下的事情,何須再去鬥技場。”
張騰的臉龐逐漸陰鷙,而在他的身旁,一道龐大的虛影緩緩現身,足有兩個人寬度的黑色蜈蚣,前後各一個頭。
兩個腦袋,兩個觀察方向,思維卻是統一的,身體的協調性可以防備任何方向的進攻,這便是南巫特產的雙頭蚣,身體的堅韌堪比岩石,毒牙的鋒利與毒性在南巫眾多蟲獸中算得上上等。
一隻成年的雙頭蚣堪比帝境,不過當前的這雙頭蚣還算不上成年,實力僅和混天境差不多。
“二打一屬實有點不公平啊,炎流老兄我來助你如何?”怕姜炎流託大吃虧,聞聲而來的趙北少也趕緊給出能下的臺階。
“不用,區區一人一獸,有何懼哉?”
姜炎流一步步走到空餘的地方,不滅龍炎四面八方,一團團將張騰和他的雙頭蚣圍困,龍炎的恐怖張騰這輩子都忘不掉,其還沒有展開行動,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怎麼,幾團小小的火焰就困住了你的腳步,還是說你至今都沒有克服內心對龍炎的恐懼。”
“不就是得到雷米萊耶斯的龍魄掌控不滅龍炎嗎?你這龍炎和他比起來可差遠了!”
張騰體內炸出本源氣,將四周龍炎震退的一瞬間,雙頭蚣找到空隙鑽出,爬行在平臺上,快速接近姜炎流,張騰也找到機會,騰躍到空中向想施展什麼,卻被一方結界籠罩按在地上。
顧得了一方就顧不了另一方,將希望寄託在雙頭蚣上,眼見其抬起頭就要接觸的對方,姜炎流卻在此時打了個響指。
緋紅本源氣波動散開,雙頭蚣碰到其本源氣的那一刻起就靜止在了原地,隨之能見到的,是整個平臺下方逐漸升起的虛影時間輪盤。
姜炎流拿出暗金長劍,在雙頭蚣身上劃拉。
“你莫不是以為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練習這龍炎吧,若真是這樣,未免太小看我了,這麼多時間可是很無聊的,有關院長時間束縛的原理,我也就順便弄懂咯。”
順便弄懂……趙北少嘴角抽動著,這是隨便能弄懂的嗎?六千年來,無論任何人,只有院長一人做到以時間的力量束縛他人,炎流老兄就這麼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做到以修體境束縛混天境的雙頭蚣,無法想象。
時間束縛?姜耀輝倚靠著牆壁搖頭笑著,本以為自己這幾個月的修煉已經夠出色了,和姜炎流一對比,相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自己是將所有鞏固,而他又領悟了新的力量。
“時間束縛,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師父你會嗎?”
諸葛穀雨小聲詢問著。
‘本尊所涉及的領域僅有陣法與氣,印象之中只有時間之神才能使用有關時間方面的力量,萬年前整個宇宙遭受過一次滅頂力量的摧毀,所有九神階的頂級神都隨主神抵擋。其中空間之神和時間之神為穩定一切,不惜犧牲自己維持大道的秩序,空間之神還有餘力,散佈所有的世界,給予世人能領悟空間的能力,時間之神沒這麼幸運,他本就在抵擋毀滅力量中受傷,無法同空間之神那樣,因而只能啟用另一種辦法,以分裂身體來尋找繼承者。’
“那您的意思是姜炎流也接觸過時間之神身體的部分。”
猛然想起龍溟是藏有時間之神的一部分,他既然將姜炎流視為傳人,那分享給他也是理所應當,可就在諸葛穀雨以為沒什麼的時候,他的師父又提醒著他:
‘應該不是接觸,本尊上次呆在他的空間之中,一段時間的探索下,在他體內發現了時間之神的力量,他摧毀了時間之神的身體從而得到這些時間規則的本質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