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陽當道,似乎是知道今天有一出好戲看,太陽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和較近聞訊趕來的學員,圍觀終焉學院,這可以說是最難得一見的比試了。
長孫宇季和舒寒。
因而整個在起源城執行任務,包括較近城市的學員得到訊息都是連夜趕來,他們從哪裡得到的訊息,這當然是長孫宇季散出去的,而在這些觀眾中,姜炎流就在其中,伊玉雪也在,不過因為還存在一些對不起舒寒的緣故,她後進場,竟然避免了和姜炎流的相遇。
舒寒向長孫宇季發起的挑戰,就是伊玉雪去說的,為了姜炎流她這次可算是拉下了面子,而舒寒面對她的要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在她眼中這是一場爭對舒寒不公平的比賽。
姜炎流哪裡知道伊玉雪這些想法,他所期待的也非大眾想看到的結果,能否暴露舒寒是源點之人尤為重要。
一眼掃過觀眾席,舉牌子,搖彩棒的,都是在支援長孫宇季,看不到一個支援舒寒的人,舒寒實力強勁,可卻與他人沒有過多交流,對比起長孫宇季在學院受歡迎的程度,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舒寒一如既往平淡,即便自己面對的是長孫宇季,他依舊自信滿滿。
反看長孫宇季這邊也是從容自在,他內心也不把舒寒放在眼裡,只是這個傢伙多次搶自己的風頭,自己早就想要教訓他了,正好藉助這次的一個任務。
長孫宇季微微抬手,場外呼喊他名字的聲音就此打住。
而在這一刻,舒寒拇指彈出抱在胸前的劍刃,極速直接衝向長孫宇季,依舊是難以察覺的純力量爆發,不過長孫宇季也不是泛泛之輩。
一般人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動作在他眼中卻有一些遲緩了。
長孫宇季的手在上方憑空一握,一柄白銀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細細一看就能發現,這柄長槍就不是大夏製作長槍的手法制造的,包括春之度和北境,南巫也不是,比普通的長槍稍長一些,槍尖下系的是一根根黑白相間的羽毛。
長孫宇季朝著正前方劈下。
“砰!”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震顫而出,舒寒也在這槍尖所指的前方緩緩現身,手上的長刀還在顫動發出音響,這可是高山國最一流的武器鍛造大師鍛造的武器,一柄主氣的武器,不過堅硬強度也絕對強過近乎全世界的武器。
而長孫宇季的那柄長槍也有因碰撞而產生的顫動,不過這一切顫動似乎在長孫宇季手上就浮動極有規律,舒寒微微縮眼,看的出他那柄長槍構造絕不一般,也非一般的作品。
看到長孫宇季輕鬆擊退舒寒,場外開始躁動,又有人呼喊著長孫宇季的名字。
“小看你了。”
舒寒長刀與刀鞘一同收在背後,緩緩合上,而他的身體也在此刻微微下浮,合上刀刃,一隻手五根指頭輕杵在地上。
雖然陽光很刺眼,明亮程度極高,但還是能夠看到舒寒周身釋放出來的白氣。
雖然隔著數米,白氣還沒有到長孫宇季身邊,但他已經感覺到潛藏在舒寒平淡表面下極度冰冷的殺意。
長孫宇季吞了吞口水,這絕對不是一般學員可以散出的氣場,只有那種久經沙場,手上有數千條人命的惡魔才有可能有這種讓人膽寒的冰冷殺意。
“終焉學院多年的疑惑今天終於能夠解決,舒寒,你又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長孫宇季再次肯定了這次試探的重要性,舒寒比他想的還要麻煩。
長孫宇季體內本源氣湧動,手上長槍受其影響,在這一刻散發出刺眼白光,長槍全身都覆蓋上長孫宇季所給予的白光。
“嘣!”
一聲炸響,舒寒暴起,抽出背後刀刃,一刀斬向長孫宇季。
長孫宇季轉身一圈,揮舞著長槍朝舒寒刺去。
長槍貫穿舒寒的身體,舒寒的身體也在這一刻虛幻,被白光給擊散。
“是幻象嗎?”姜炎流在下面看都沒有看出剛才的舒寒假的,那真的又去哪裡了?
感受到不妙,長孫宇季趕緊蹬腿後躍,而剛才被擊散的舒寒幻影由於長槍的不在又再次出現,速度依舊不減,直殺長孫宇季。
沒有辦法再次揮舞長槍,舒寒已經近身了,長孫宇季也只能用長槍橫過來擋下舒寒這一攻擊。
“砰!”
又是一聲碰撞,不過這次發力的是舒寒,長孫宇季被擊退數十米,用長槍插在地上摩擦這數十米才停下。
場下不僅是姜炎流所有人都是一臉問號,明明剛才的幻影是假的,怎麼又變成真的了?
舒寒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姜炎流撫摸著下巴思索,這根本說不通,哪怕是幻影,那真身在場下也應該看得到才對,不過他作為旁觀者,卻一點也看不出舒寒的手段,舒寒的技巧手段,足夠高明,嫻熟而隨心所欲,還好自己還沒有和他硬碰硬,他變幻莫測都手段,恐怕自己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抵擋。
剛剛停下的長孫宇季才抬頭,就看見舒寒的刀鞘朝自己直飛而來。
一腳踹起插入地面的長槍,一揮將其打掉,而刀鞘飛到地上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