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過於冒險,而且為師也不希望你太過出眾,要不你還是收斂點?”海雲楓摸著徒弟的腦袋,看著他的側臉滿是不捨,不比半年前於北境分別時少。
姜炎流低著頭,不過片刻他也下定決心,想好答案。
“好的師父,既然您不希望我這麼做,那我就後半場進入奪個小世界的獎勵就好。”
一口氣提在海雲楓的胸膛,久久不能疏通,他甚至希望小炎流不下場比賽,可這樣要求未免太過自私,他確信著,徒兒越發強大出眾,就離自己越遠。
意味著真正分別的日子就要來了。
到了那時,一切都將破碎,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可這樣做的意義又是什麼?
自己的私慾折斷徒兒的羽翼?
走了有一會兒,海雲楓內心也一直掙扎著,雖說姜炎流全然不在意,可他卻猶豫此處,終是鬆口:
“算了吧,你就第一個進場,把所有想要對你圖謀不軌的人擊敗,於大賽上徹底擊潰他們的信心,碾碎他們的妄想。有師父在,天底下誰敢傷害你,我定讓他拿命償還!”
師父的轉變來轉變去讓姜炎流不明所以,不過他老人家做的一切決定,自己都必然遵從。
“沒問題師父,我一定會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等你長大有時間,師父帶你遊歷整個終焉世界,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
穿過幾里路,抵達林中空出來一圈草坪,姜炎流感覺到那股牽引在此處最為強烈,可這裡卻平平無奇,總覺得有什麼,可破幻瞳也無法看破其中的奧妙。
看著姜炎流在這裡徘徊,左敲敲樹木,右看看草叢,海雲楓實在看不下去,只好出言提醒。
“有我在這裡,你不必拘謹於陣法和結界,可以隨意使用。”
有師父這番提醒,姜炎流這才一拍腦門醒悟過來,在大夏平靜的太久,都忘了自己還會這兩樣絕技。
當即釋放本源氣在此處構築氣悟之陣。
能感覺到的,只有樹林中一些小生命在竄動,它們的力量並不構成威脅,也就不用去注意。
“徒兒,有些東西並非力量強大就能突破限制,時間之神所遺留的東西,哪怕再微小,級別都會在我們的力量之上,能與之抗衡的唯有你體內的神遺物。”
海雲楓也暗中施展手段,無果才得出結論提醒。
姜炎流啟用天空之哨的力量,威壓四散,控制黑白兩氣罩自身,透過這兩氣也看到了此處的真實樣貌。
一座荒廢的遺蹟出現在眼前,周圍的樹木彎曲而上,纏繞著殘破的石牆。
露天遺蹟的正中央,一圈金燦的陣法浮空著。姜炎流抬起手想去觸碰這道陣法,它所釋放出的鎮壓之力不比神遺物弱,力量由它下方的卷軸供應,即便已經有些虛幻微弱。
原始純樸的力量還是讓封印之物無法逃脫。
姜炎流向往著走向那捲軸。
看著徒弟踩在空中向上而去,海雲楓也已有所察覺。
“幻魂麼?”海雲楓自語著,只看的到姜炎流的模樣,卻感受不到他的氣息,海雲楓出手一彈,一道小小的攻擊穿過了姜炎流,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沒想到神級幻魂居然能夠將現實和幻境完全區分,製造出兩個空間同處於一個層面的情況。”
海雲楓動身,攔在姜炎流面前。
“師父,怎麼了嗎?”
姜炎流疑惑著,看到師父開口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嘗試使用傳音術,也沒有結果。
在師父用手穿過自己身體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師父想說的意思,退後釋放出更多的黑白兩氣籠罩師父。
海雲楓一觸碰兩道氣進入他的體內,眨眼間便來到姜炎流所看到的世界,兩隻腳被困在了臺階中,身體一顫,力量一震,臺階崩碎,他也得以脫困。
似乎是感覺到威脅到來,卷軸面前被強大的金光撕開一條口子,一個身著銀甲,手持金槍的壯碩男人從其中走出,橫槍一揮,指向下方兩人。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