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流來到之前修煉昏末終陽的山峰下,找到一塊不錯的草地坐下,回去是不可能的,面對小妹,一步錯,步步錯,她能想通是最好的。
就當是修行路上的磨難,姜炎流正準備打坐修煉,察覺到不遠處接近的氣息,他也做好戰鬥準備。
“聽說你成功登上你們這屆的第五,不過很遺憾,今夜可不會有人打擾我奪走你的生命。”
月光下,肖權單手玩弄著飛刀接近。
“聽你的意思,今夜是很難善了了?”
“怎麼?害怕了嗎?現在跪地求饒可太晚了,放心,你死後,那小妹妹我會好好照顧的。”
姜炎流原本還戲謔淡然,聽到肖權膽敢打小妹的心思,冷笑出聲,抬手間,自肖權身邊結界展開,將他困在其中。
“斷了隻手還不老實,你真以為我在水域和你那一戰出了全力嗎?”
肖權察覺不妙,想出手攻擊結界,可下一秒,無數血刺拔地而起,剛好避開他,殺滿整個結界。
姜炎流揮揮手,血刺潛入地底。
“還有什麼遺言嗎?我會託人帶給你的父母。”
“囂張過頭了吧,一個通魄境的結界,憑什麼攔住我!”
肖權怒呵一聲,飛刀盡出,拳腳共用,可拼盡全力都無法撼動這個結界一分一毫。
他又想著往下,一拳轟入地面,也遭到極大反饋將他彈回。
“愚蠢至極。”正好今天一身悶火沒地方發洩,有人送死,姜炎流自然樂意。
“這是什麼東西?”
姜炎流走上前敲了敲結界:“六點複合式結界,我所認知中最為堅固的結界。我做過測試,就算是混天境的人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打破它。”
根本就沒聽過的結界,肖權陰沉著臉,沒想到姜炎流這麼麻煩:
“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我。”姜炎流攤開雙手圍繞著結界走:“我還記得你在水域想要殺我的模樣,你想怎麼死?”
“你不過是用個結界困住我罷了,要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夠不夠資格,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剛落,姜炎流就出現在肖權背後,手持暗金長劍,一提砍傷他失去手掌的左腕。
肖權剛想轉身抓住姜炎流,可斷手之腕血肉凝固收縮的疼痛直接讓他痛苦倒地,而且這感覺在不斷向他身體侵襲,倘若觸及心臟,必死無疑。
當機立斷,肖權抄起飛刀將自己的左手全部割斷。
“呃啊啊啊啊……”
肖權的慘叫回蕩在這夜下。
“斷手求生,還算是條漢子。”姜炎流走出結界,雙指拂過劍身:
“肖權,我本不想殺你,可你賊心不死,今夜抱著殺我的心就算了,還妄想傷害小妹,我絕對輕饒不了你。”
“放過我。”肖權輕聲著,即便手臂血液流淌不止,他還是強挺著跪在姜炎流面前重複:“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