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炎流當即指著上方的黑鱗大蛇。
“她不想說就不說,你們這般咄咄逼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姜炎流藉助力量施展一道玄色陣法,無數本源氣小點潛入地底,竄入湖中沿著石洞牆壁而上,尋找著出口逃脫。
陣法收回體內,摩耶大蛇也傳來一聲恥笑:
“發出求救?你認為她能活到支援趕到?就算支援趕到,只要是春之度的人,本座都會一一屠盡!”
姜炎流拉著唐馨雨將她護在身後:
“對春之度的人敵意這麼大,你是被他們虐待過?”
八隻聽不下去的長蛇發起進攻,自己姜炎流腳下,猩紅陣法展開,蔓延出無數觸手將這些蛇捲起扔入湖中。
“小子,本座不會和你一般見識,但你要再這樣護著她,本座可就出手連同你一起宰了!”
求救已經發出去,說不定姜炎流叫來的救兵真的可以破局,在後面想通的唐馨雨輕輕開口:
“春之度三個國家所修的秘術都來源於妖,都信奉著一位妖神,只要將強大的妖獸獻祭給妖神,就能夠得到有關那個妖獸的永久傳承。”
“大概八百多年前,三個國家一同盯上了一位六神階的大蛇,為了捕捉它,屠戮它的族人來威脅,不過失敗告終,那個大蛇逃脫,也就是眼前的摩耶大蛇。”
“本座帶著剩餘的族人逃到大夏,懇求著大夏的收留,很幸運,大夏並不貪圖本座的力量,還送了本座安身的地方,也才有了今天的這裡。”摩耶大蛇接著話,將後續的故事說出。
怎麼想都是春之度理虧,不過無論如何,姜炎流都要保下唐馨雨。
“那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此語一出整個洞穴瞬間沸騰到極點。
“那我們的祖輩又做錯了什麼?”
“僅是貪圖力量,就將我們從家園中驅逐,他們又有什麼權力?”
“春之度殘害我們同族的時候,又何曾想過無辜二字?”
……
場面變得混亂,周圍的蛇群也憤怒著訴說自己的不敢靠近,姜炎流施展著血淵獄卻不好出手。
顧前難顧後,顧左難顧右,姜炎流直接一把將唐馨雨摟在懷裡,血淵獄迸發觸手將蛇群靠近的道路阻攔。
“你不就是恨春之度的人嗎?那現在我告訴你,她是我的人,也一樣是大夏的子民。”
看著姜炎流堅定的模樣,毫不畏懼六神階的摩耶大蛇,僅是朋友的感情就可以無視生死嗎?
好奇怪的感覺?
唐馨雨也抱著姜炎流,同他一起,怒視著上方的摩耶大蛇,此刻她內心的恐懼也已戰勝。
死?又有何懼?
“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就憑你?”
不知道哪裡來的聲音,摩耶大蛇感覺不妙,催動著自己的力量將族人分散到兩邊,自己也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