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趙雨欣臉色立即變的陰森。
滄海之行,趙雨欣被迫向秦洛下跪,以趙雨欣傲氣,豈能忘記這段仇恨,心裡每時每刻都想著怎麼報復秦洛。
“好個大膽的廢物,竟敢來華夏,這次本小姐便要連本帶利,好好和他算一賬。”趙雨欣冷聲道。
“怎麼回事?”
李無道看著趙雨欣的臉色,好奇問道。
趙雨欣急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親愛的,那個廢物竟敢羞辱我,等於間接羞辱你,不好好的懲罰他,以後人家就沒臉再從燕京混了,你可要為人家做主啊。”
趙雨欣撅著嘴巴滿臉委屈,滿是撒嬌的意味。
李無道並未急著回應,而是陷入沉思。
“剛剛得到訊息,那小子在地下拳場打了馬威,還割下了馬威的一隻耳朵。”李無道語氣重重道。
“什麼?”
趙雨欣面色大變。
馬威可是燕京排行第二的大少,竟然被秦洛割下一隻耳朵,豈能不驚!
“這小子難道瘋了嗎?竟敢對馬威動手,就不怕馬威的怒火?”趙雨欣驚訝道。
“既然他敢做,肯定不怕,看來我們都小看他了。”李無道意味深長道。
“親愛的,你不會想要放過他吧?”趙雨欣臉色凝重道。
“放了他?呵呵,你覺的可能嗎?”
李無道眼神陰冷,嘴角掛著殘酷的弧度,道:“連我李無道的女人都敢動,本少自然要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燕京的規矩,況且,他現在已經對我們產生了威脅,必須要儘快除掉,否則留著也是禍害。”
“對!必須除掉,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趙雨欣狠聲一喝,雙臂摟著李無道的脖子,嬌軀緊緊壓在李無道的胸膛之上,不停在李無道臉上狂吻。
“怎麼?剛剛還沒有餵飽你?”
李無道銀蕩一笑,一把抓住趙雨欣的某處,令她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氣聲。
“親愛的,不……不要這麼折磨人家了,快……快上來……”
趙雨欣眼神迷離,表情飢渴的舔著乾燥的嘴唇。
“表子,今天本少就餵飽你。”
李無道叫罵一聲,粗魯的將趙雨欣按到在了床上,同時已經展開了攻擊。
李無道動作越是粗魯,反卻讓趙雨欣越發享受,嘴裡發出的叫聲,迴盪滿了整個房間。
……
翌日,清晨。
一架從巴黎飛來的私人飛機滑過燕京上空,降落在了燕京機場。
機場外,停滿了警車,密密麻麻的警車拉起了警戒線,專門騰出一條通道,兩旁站滿了真槍核彈的警察,形成了兩層堡壘一般。
甚至在四周,還隱藏了不少狙擊手,守衛固如金湯,恐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無聲無息的進入人群中央。
即便是明星來了,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待遇,可想而知,來人的身份何等尊貴。
一身晚禮服的趙雨欣,正和一種趙家骨幹站在人群中,目光聚集在出口,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久……
嘩啦啦~
一陣糟亂聲在出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