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雪還想再說什麼,被旁邊的鄧嵐按住。
李茶轉身大步的朝著衙門的車走去。大馬金刀的坐了進去。
所有荷槍實彈的捕快也跟著上車,三輛衙門的車疾馳而去。
看著他們都走了,文藝部的人議論紛紛,但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除了擔心還是擔心。卻沒有一個人能提出來有效的建議。
趙飛雪讓大家都打車回學校,畢竟這裡還不是最安全的,紋身男的小弟們隨時可能出現。
車上,鄧嵐拿出了手機,開啟李茶剛才給她發的簡訊。撥通了電話號碼。
“喂,你好,我是李茶的朋友……”
……
衙門的審訊室內,李茶閉目養神,等著紋身男的那個兄弟來找自己。
這是李茶第二次進衙門的審訊室。上一次面對的是一位可愛的女捕快,不知道這一次會面對什麼。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一個黑胖捕快走了進來。
李茶心道,來了。
黑胖捕快是這裡的隊長。姓張。
張隊長慢步走到審訊的桌子後面坐下。
“呸!”未曾說話,張隊長先吐了口濃痰。
“姓名。”張隊長斜著眼睛看了看李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李茶沒說話,連眼睛都沒睜。
啪!
張隊長一拍桌子,“小子。我他媽問你話呢!”
李茶緩緩的睜開眼,一道精光從眸子中爆射而出。
張隊長本來面目猙獰,但是被李茶這一看,心中莫名的突突了一下,氣勢全無。他詫異的盯著李茶,想不通對方為何只一眼,便讓他如此的膽寒。
“廢話不用說了,紋身男是我打的,你想怎麼辦吧。”李茶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就說說吧,你為什麼打人,還打的這麼狠。”張隊長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問道。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承認打人的事,很好,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狠?我只是給了他一點很輕的經驗教訓而已。”李茶淡淡的說道。
“放肆!你眼裡還有王法嗎?”張隊長的氣勢再次起來了。
“王法?那我問你,你的眼裡還有王法嗎?你和紋身男什麼關係,你倆一起幹的那些事。你們以為沒人知道嗎?”李茶反駁道。
“呵呵,小子,看來你的罪狀我應該再加一條,誣陷捕快,罪加一等!”張隊長說道。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他跟紋身男是兄弟。但是奈何始終抓不到他倆一起做壞事的證據,所以讓他倆一直逍遙法外。
“誣陷,好,那我就給你說說。”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上個月紋身男開了個地下賭場,你為他提供保護,他給了你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回扣,都是以現金的形式,你把那些現金都藏到了你家牆的夾層裡。我想那些錢你還沒花光吧?”李茶盯著張隊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
聽到李茶的話,張隊長瞬間臉色煞白,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這事只有自己知道,對面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紋身男說的?不可能,張隊長很快把這想法排除了,紋身男應該很清楚,現在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己倒了,紋身男也活不了,他應該不敢隨便瞎說。
那對面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呢?
張隊長不能確定,但是他能確定的是,今天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出了這個門。
想到這。張隊長起身從兜裡拿出一塊黑布,遮在了審訊室內的攝像頭上,轉頭對李茶說道:“小子,本來我還打算給你留條活路的,但是你知道的事太多了。就別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