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方武者的一員,和西方那幫壞人勢不兩立。”林琳淡淡說道。
“好,那我再問你,當天晚上,還死了一個東方武者,是不是也是你殺的?”林琳再次發問道。
李茶聽著林琳的問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琳知道西方吸血鬼搞破壞的事情,李茶並不意外,他知道,林琳經也算是一個武者,而且來歷似乎挺神秘,說不定從什麼渠道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奇怪。
但是,林琳居然還知道那群西方吸血鬼當中,混跡著一個東方武者,這就讓他感到頗為意外了。
那個叫李太平的東方武者,是聖血教的人,算是東方修道界的敗類。之前。李茶把他幹掉之後,埋在了地下,同時取走了他身上的身份令牌,按理說,李太平死後,不會像吸血鬼一樣。散發出血氣,那麼容易被人發現,而且因為他的身份的原因,一般人估計也不會外傳,那麼林琳此時刻意問起,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那個人該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李茶用隨意的口吻試探著問道。
“咱倆別繞彎子了。你用不著試探我。我知道,那個死掉的的東方武者,是聖血教的人。難道不是嗎?”林琳淡淡開口,完全沒有理會李茶的插科打諢。
“呵呵,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李茶緊接著問道。
“很簡單,處理那些吸血鬼以及那個聖血教教徒屍體的,有我一個。”林琳微微挑眉,說到這裡,顯露出了幾分傲氣。
“你?我靠,原來你還兼職幫人收屍啊?”李茶聞言,大為意外。
當初在處理那些屍體的時候,自己稍微有點草率,覺得之後再去別墅的人,肯定會處理那些屍體,李茶還猜測過,會有什麼人來收拾殘局,但怎麼都沒有想到,林琳居然也去了那個別墅。
“你說話真夠難聽的。我不是什麼收屍人,只不過是屬於修道界的某個組織,幫組織做一點事情而已。”林琳白了李茶一眼,對他的口氣十分不滿。
“啥組織啊還能組織你們幹這麼積德行善的事情,啥時候帶上我啊?我最喜歡做好人好事了。”李茶十分好奇,林琳口中的那個所謂組織是什麼來頭?
“別扯開話題。”林琳喝到。
“你不都知道了麼?咱倆還有什麼可聊的?我看時候不早了,咱們乾脆聊些活潑點的事情,比如這床的彈性啊,那才是有內涵的話題啊!”
“很好,既然承認了那個聖血教敗類是你殺的,那請問,他身上的聖血教身份令牌,哪兒去了?”
“令牌?啥令牌?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李茶心中一突,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當時是我親自動手,仔細的檢查了那個聖血教教徒的身體。我知道每個聖血教教徒,都會隨身攜帶一枚身份令牌,可是他身上卻是沒有,難道不是被你拿走的麼?”林琳說著,上下打量著李茶,那意思很明顯,令牌不在你身上,還能在哪裡?
“這我上哪兒知道?令牌是那死鬼的,你有本事問他去唄!”李茶撇嘴,在水床上翻滾著,試驗著水床的彈性。
“哎呀,真舒服,彈性十足啊,林琳啊,你真不考慮過來翻滾翻滾啊?”李茶舔了舔嘴唇。
“把令牌給我。我可以考慮考慮。”林琳笑了笑,不過看在李茶眼裡,這笑容卻是沒有什麼誠意。
“唉,可惜了這麼好,這麼大的一張水床啊,舒服!你還有事兒沒有啊,沒有我可要睡了。”李茶擺了擺手,示意林琳可以走了。
他算是徹底弄明白了,林琳根本就沒有半點想和自己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意思,完全是一本正經的公事公辦,用不著再浪費時間了,不如趁早關門送客。
“你不拿出來給我,我也拿你沒辦法,但是,我要提醒你,你要是想用那個令牌做什麼,最好打消了那念頭,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林琳抱著雙臂,警告道。
“哦?這話是怎麼說的?”李茶心中一動。
“呵呵,還說令牌不在你手上,如果不在的話,你怎麼突然這麼緊張呢?”林琳嘴角一翹,若有所思的盯著李茶。
“我就是隨便一問,哎呀。怎麼突然就這麼困了呢?慢走啊,我不送了!”李茶打了個哈欠。
“呵呵,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那令牌就在你的手上,那令牌的作用,我一清二楚。而你將它收走,也只有一個用處,就是利用那令牌,跟聖血教的人打交道而已。”
“不錯啊,這都被你猜中了!沒錯,我打算棄明投暗。加入聖血教,成為一個超級厲害的角色,怎麼樣,不行嗎?”
“那你可別怪我到時候為民除害。”林琳哼笑了一聲,再無話可說,走向門口。
“最多半個月內。聖血教的人就會有所動作,你好自為之吧。”在出門的時候,林琳還扔下這樣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在提醒李茶,還是在暗示一些什麼。
“哇,好怕怕啊。怎麼辦啊,嚇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呢。”
砰!門關上了。
躺在床上,李茶陷入了沉思。
跟林琳這一番對話,十分耐人尋問。
很顯然,她肯定是聖血教的對立面,才會問出這麼多問題的。
尤其是最後留下的那一句話。更是透露出了一個關鍵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