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剛才就一直觀察對面的美女,發現她有問題,於是故意將她引到一個單獨的屋中,想要看看這美女到底想要幹什麼。
此時李茶跨坐在杜思諾的身上,雙手反剪著杜思諾的雙臂,死死的按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羞怒的不要不要的。
“混蛋,放開我啊!”杜思諾惱羞成怒,用盡全力掙扎,可是根本於事無補。
“呵呵,杜思諾小姐你難道忘了?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難道對這個姿勢不滿意?要不咱們換個姿勢怎麼樣?”李茶笑著說道,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將杜思諾放開,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唄。
杜思諾掙扎了好一會兒,終於沒了力氣,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回過頭來,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李茶。
“行了,差不多鬧夠了吧?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說話了?”李茶淡定的問道。
“哼!要殺要剮,你隨便,但你要是敢對我不軌,我現在就咬舌自盡!”杜思諾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切,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貞潔烈女,來這玩的人不都是隨便的嗎?難道你還未經人事?”李茶好奇的問道。
“無恥!流氓!”杜思諾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罵這個人了。
“行了,你這人真沒勁,說點正經的吧。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幹嘛這麼恨我啊?”李茶不解的問道。
剛才杜思諾那一腳,幸虧李茶早有防備,不然估計現在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混蛋,你還說沒有非禮我,那你的手在幹什麼!”杜思諾喊道。
因為姿勢的關係,李茶坐在杜思諾的大腿根處,雙手抓在杜思諾的腰上,由於剛剛杜思諾瘋狂的掙扎,李茶沒辦法,手已經不知不覺的向上靠去,貼在杜思諾的重要部位上。
“啊,這個呀,都是因為你,剛才一頓亂動,不然我的手怎麼可能會放到這個位置,我一直是以謙謙君子而著稱的,這個我得跟你說清楚了。”李茶麵不改色的說道。
“滾下來!”杜思諾再次咬牙切齒的說道。
“幹嘛,你換個在上面的姿勢啊?那樣不好吧。”李茶說道。
“你……無恥!”杜思諾快被李茶氣哭了,這人怎麼能無恥到了這樣的地步呢!
“行吧,我可以放開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好好說話,把話說清楚,把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了,另外,別再動手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攻擊我,再有這樣的情況,別怪我不客氣了!”李茶嚴肅的說道。
“哼!”杜思諾一轉頭,不再說話,雖然還是不太服氣,但是很顯然,她也接受了李茶的要求,不再亂喊亂叫亂攻擊了。
李茶這才放開杜思諾的雙臂,並且從她的身上下來。
而杜思諾則是立馬起身,正面對著李茶,緊靠在牆邊,瞪視著李茶。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李茶大咧咧的問道。
“你和那些人都是一夥的,還明知故問,有意思嗎?”杜思諾憤憤的說道。
“那些人是哪些人啊?不是跟你說了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李茶說道。
“就是樓下那些人!”杜思諾說道。
“樓下的?怎麼,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李茶心中一動,聽杜思諾這話,好像知道些什麼,但是她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表現啊。
“那些人具體是幹什麼的,我確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把我們困在了這裡,別有用心!”杜思諾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李茶問道。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我路過一個房間,無意間看了屋子裡面,一個女生渾身是血,倒在血泊裡,已經死了,而一個外國人,就在旁邊收拾東西!”杜思諾說道。
“哦,這樣啊,但那又不是我乾的,你為啥對我下死手啊?”李茶問道。
不過,他稍微一想,知道了原因,杜思諾看到的應該是一個吸血鬼剛剛吸完血時的場景。
“哼!你肯定是跟他們一夥的,不然的話,你為什麼會幫他們幹事情,還把小曼給帶了回來!”杜思諾說道。
“小曼?你說的是被我扛回來的那個女生啊?她叫小曼?你認識她?跟她什麼關係?”李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