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了,魏隊長,我今晚還有其他的事,咱們改天再一起吃飯吧。”李茶還是面無表情的拒絕道。
這下羅建及屋中的其他人更加的疑惑了,心道,這小子怎麼這麼牛逼呢?
只有苗蕊不以為然,毫無吃驚的神色,她已經習慣了,在李茶身上發生任何事,她都覺得是應該的。
見李茶執意要走,魏隊長也沒有再勸,非要定下一起吃飯的詳細時間,李茶無奈,只好勉強的說了個時間,魏隊長很高興。就差和李茶拉鉤了。
李茶出門,魏隊長也是自告奮勇的非要把他送下樓,沒辦法,李茶也不再強行阻攔。
看著談笑風生的李茶和魏隊長,羅建和他的父母。苗蕊的父母一個個面面相覷,全都如呆頭鵝一般傻在了屋中,一句話說不出來,愣愣的站在門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茶剛到樓下,一輛賓士車從角落裡開了出來,張波從車上迅速的下來,畢恭畢敬的把車門開啟,讓李茶坐了進去。
樓上,羅建認出了賓士車的車牌,認出了小波,小波也看到站在窗邊的羅建,衝著羅建擺了擺手,就躬著身子上車,緩緩的駛離了。
見到張波對李茶如此的恭敬,羅建徹底傻了,想著自己剛剛對李茶說的話,臉上發燒,但是心中卻更加的恨了。
直到徹底看不到賓士車,魏隊長才回到樓上,不過苗父、羅建還有羅的父母等人臉色很是難看。
“魏隊長,這小孩是誰啊?”羅建的二叔問道。
“他?具體什麼背景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上次他出了點事,我們王局親自去給接出來的,然後被高市長的車接走了!”魏隊長嚴肅的說道。
什麼?
王局長親自接送,還是被高市長的車接走的?
屋裡的人全部傻在了當場。
……
“茶哥,咱們去哪?”小波小聲問道,他看出來李茶的心情不太好。
“去夜店街吧。”李茶略一思索,吩咐道。
賓士車一路來到夜店街。
不為別的,施工隊的張師傅打電話過來,說一樓裝修的差不多了,讓他來看看。
店鋪離奶茶店並不遠,中間隔著不到二百米,老遠就看到金碧輝煌的門臉,裝修的確實是檔次不低。
“有事嗎?”見李茶站在門外端詳,一個工人問道。
“嗯,把你們隊長張師傅喊來,我是這家店的老闆。”
“哦哦!”工人態度頓時親熱了不少,“老闆你等著啊,我給你喊去。”
不消多時,一個混搭著西裝牛仔褲的中年漢子快步來到了這邊,伸出髒兮兮的手,笑道:“您就是李老闆吧。看不出來,可真年輕,年少有為啊!”
“您過獎了。”李茶沒有嫌棄對方的手髒,客客氣氣的和對方握了一下。
簡單寒暄後,張師傅把李茶請進了一樓大廳,只見裡面富麗堂皇,一片金光閃閃,高腳燭臺,西洋桌椅,頭頂的水晶吊燈,以及角落裡的小舞池,無不訴說著極致的品味。
這檔次,比星火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您可還滿意嗎?”張師傅笑著問道。
李茶點頭,“嗯,還不錯,是我想要的樣子。”
張師傅:“那個,現在已經花了將近一百萬,二樓三樓,您準備怎麼裝?也按照現在的風格走嗎?對了,我要不要先把西餐店的門臉裝上?咱們店鋪叫什麼啊?”
“西餐店?”李茶一怔。“張師傅,你誤會了吧,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開西餐店了?”
“不是西餐嗎?”張師傅一怔,“這裝修的規格,比本市第一西餐店也都不逞多讓。不是開西餐?”
李茶笑著擺手,“真不是,一樓,是串店。”
啊?張師傅腦漿頓時翻了個浪花,“這是串店?串店需要這種裝修嗎?是不是太奢侈了點?”
李茶搖頭。“這您就不懂了,來這條街上消費的,要的是面子,吃什麼倒是其次,首先是場地能襯得起面子。”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張師傅似懂非懂的點頭。心裡還是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