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你不信?”李茶冷聲問道。
“信,信!李大師,謝謝你,你說的我都信!”花豹子虔誠的說道。
“唉!”李茶長嘆了口氣,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表情很是悲愴。
這一下可把花豹子嚇壞了,說話最怕說一半,尤其是這樣生死攸關的大事。
“李大師,您為何嘆氣啊?請李大師明示,就算我死,也得死個明白啊!”花豹子緊張的問道。
“我剛剛說了,如果我救了你,就會有其他人死。這種事,是要折損我的自己的壽命的。”李茶說道。
“李大師,請您放心,如果這次你能幫我擺脫困境,將來等我成功了之後。我絕對不會忘記大師您今日的恩惠!”花豹子激動的說道。
“嗯,好吧,既然答應了給你算命,這都是緣分。”李茶說著,示意周圍人都退下。
等人都出去了。李茶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花豹子道:“一個月內,對方必定會對你動手,你做好準備吧。”
什麼?一個月?
想起當年和疤虎兩個人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再想想現在這樣明爭暗鬥,互相算計,花豹子心中一陣的悲涼。
“怎麼,心軟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想到你是這樣軟弱無能的人,看來我今天的話都白說了。”李茶見花豹子有退縮的意思,趕緊再添上一把火。
聽完李茶的話,花豹子渾身一震,從恍惚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李大師說的對,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上,同情別人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大師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花豹子也不愧是在江湖上混跡這麼久的人,稍一調整,便找回了一個道上大哥身上該有的狀態,身體放鬆下來,一雙眼睛也再次發出兇狠的光。
疤虎,你這麼多年處處打壓算計我,我都忍了,可是現在你竟然要對我下死手,你不仁就別怪我打我不義,這一次咱倆就來個清算!
“李大師,來,我再敬你一杯!”花豹子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茶點了點頭,也喝了一口。
其實李茶透過讀取花豹子的內心世界,只知道疤虎凡事都防著他,但至於是不是要真的要弄死花豹子,李茶並不知道,之所以提出一個月的期限,是想盡快借花豹子的勢力,除掉疤虎,也順便平了自己以及林夢的麻煩。
“李大師,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哦對了,大師放心,只要我成功了。你女朋友的錢一筆勾銷。”花豹子說著,轉頭看向馬三,“馬三爺,您是李大師的朋友,那麼,咱們今天酒桌上說的這些,肯定不會外傳到疤虎耳朵裡吧?”
花豹子說著,死死的盯著馬三。
馬三渾身一震,當即說道:“那是當然。”
花豹子滿意的點點頭,向李茶一拱手,然後轉身走了。
馬三看著花豹子的背影,再看看雲淡風輕的李茶,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止。
這位李茶兄弟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好像不管多麼棘手的事,到了他那都不叫事了?看來他才是手眼通天的狠角色啊,大樹底下好乘涼,自己還要再跟這位兄弟多親多近啊!
……
半月後的一天傍晚,夜店街上張燈結綵。
人們驚奇的發現,短短時日,那座原本已經爛尾破舊不堪的三層大樓煥然一新。外觀是今年最新潮的設計,紅色的牆壁上貼著鑽石,在燈光的晃映下閃閃發光,奪人的雙目,金色的大牌匾橫亙在大樓中央。用一塊大紅的幕布遮住。
雖然看不到招牌具體的名字,不過從一樓的佈局和裝修能看出來,這是一家烤串店,但一個烤串店似乎沒必要搞的這麼奢華吧,人們紛紛猜測。這家店的老闆是誰,為何出手如此的闊綽。
良辰吉日,今天正是李茶新店開業的日子。
大樓門口,堆滿了花籃。
店內,服務員們忙碌著將源源不斷湧入的客人安排到相應的座位上。林夢一身職業套裝,也是忙前忙後的來回奔波。
幾天前,李茶親自把她從葉凌那接了過來,直接將店面的鑰匙交到她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