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另一個女人的替身,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一種羞辱。
傅錦行一怔,沒有說什麼。
“我看得出來,他一直很想找到傅太太,也很掛念她……”
梁雨舒忍不住小聲說道。
“我知道了。你如果想離開他,我也可以幫你。”
臨走之前,傅錦行主動提到。
誰知道,梁雨舒卻搖搖頭:“不,食得鹹魚抵得渴,我就是賺這個錢的,沒什麼好抱怨的。或許,剛才我是一時情不自禁吧,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她將傅錦行送出家門,然後坐回沙發上,兀自發呆。
翌日。
傅錦行一大早就接到電話,是療養院打來的。
他們通知他,何元正昨天深夜因搶救無效而死亡。
因為他已經查出身患絕症,又一直不肯好好配合治療,所以療養院那邊表示,他們盡力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派人過去處理相關事宜。”
傅錦行想了想,還是給趙雪莉打了電話。
這種事情,由她來處理,負責應付那些媒體,應該是最妥帖不過的了。
再加上,趙雪莉離開傅氏之後,就一直按照傅錦行的要求,幫著何斯迦去打理著何家的相關產業。
現在,何元正死了,她出面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好的,你放心吧。”
趙雪莉一如既往的爽快,馬上去辦。
剛放下電話,傅錦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傅先生,何元正先生的私人律師剛才打來了電話,想和你約個時間,談談關於遺囑的事宜,我查過了,可以安排在下週一。”
駱雪一邊翻看著日程安排,一邊說道。
傅錦行正在颳著鬍子,哼了一聲:“可以。”
“另外,那個電話的主人的確是一個私家偵探,我已經聯絡過他了,他承認,是蔣成詡讓他負責調查孟昶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或者私生子,但他查了兩個月,卻一無所獲。就在前兩天,蔣成詡又給了他一個新任務,是關於傅太太的身世,時間太緊,他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
聽到這裡,傅錦行不禁有些惱怒。
手上的力道加重,他的下巴上立即變得一片通紅。
“盯死他,先不要驚動蔣成詡,必要的時候,可以給他一些錯誤方向,讓他自以為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頭扎進去,他就沒空再管別的了。”
傅錦行沖掉那些泡沫,冷冷地說道。
何元正的葬禮雖然不算寒酸,但也絕對算不上隆重。
何家的家底已經被他敗得差不多了,拜高踩低在這個社會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很多人都懶得再給他最後一次面子。
更不要說,何斯迦現在下落不明,老子死了,她連面都沒露。
那些原本就瞧不起何家的人,現在更覺得沒必要虛情假意,索性將“敷衍”二字掛在臉上。
“我聯絡了馮千柔和馮舒陽,他們父女都不來,託人送了一個花圈。”
趙雪莉對傅錦行說道。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來了,那才怪了。
尤其在何元正修改了遺囑,沒有給馮千柔留一分錢,她更不可能替一個繼父前來奔喪。
“可惜傅太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