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迦怔了怔,就連緊握的拳頭也不自覺地一點點鬆開了。
是啊,如果肖楚楚願意,如果秦曉婷願意,那麼別人說什麼都沒用。
“可是,海棠就白白受傷了嗎?”
想了半天,何斯迦感到一陣不平。
雖然不是傅錦添對白海棠痛下殺手,但他還是逃不開干係。
“她原本是一番好心,結果卻不盡人意。我覺得,你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勸勸她。”
傅錦行略作思考,如是說道。
他不理解女人之間的友情,所以,難免也覺得白海棠管得有些太寬。
傅錦行的想法很簡單,不管傅錦添和誰在一起,都跟她沒關係。
“你的意思是,都怪海棠多管閒事了?”
何斯迦生氣地質問道:“到底是和你一個姓的,你當然向著他了!”
一聽這話,傅錦行有些煩躁地按了按額頭。
“我沒有……”
他無力地解釋著:“現在最重要的是,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受傷,我只是不希望看到這種結果,僅此而已!”
何斯迦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還是忍住了。
“你的下巴怎麼了?”
傅錦行這才注意到,她的下巴上紅了一片,似乎還有幾道指印,但不是十分明顯。
“哦,沒什麼,有些癢,我抓了幾下。”
何斯迦急忙用手擋住下巴,訕訕地笑了兩聲:“換季,我面板過敏。”
雖然心生疑惑,但傅錦行也沒有繼續追問。
“走吧。”
他拉著她,向停車場走去。
肖楚楚和秦曉婷在下班之後一起到了醫院,看到白海棠傷成那樣,兩個人都難過得不行。
如果不是常年在醫院工作,見多了生老病死,肖楚楚甚至可能會當場哭出來。
“海棠……”
她哽咽著。
秦曉婷站在一旁,她的腦子轉得很快,想也不想地問道:“海棠,你去傅氏做什麼,是不是去找傅錦添?”
肖楚楚狐疑地看著她:“曉婷……”
秦曉婷瞪了她一眼。
醫生給白海棠打了一針止痛藥,她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可以緩慢地開口說話。
“對,我是來找他。”
白海棠吸了吸氣,啞聲說道。
“楚楚,曉婷,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我勸你們一句,傅錦添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