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何斯迦被晃了一下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楚。
那麼大的一枚鑽戒,就算是見慣了各種珠寶,她也不禁愣了一下。
傅錦行捏著它,單膝跪下。
“再求一次婚?”
他笑著問道,托起何斯迦的一隻手。
“你這是害怕我生氣,所以特地準備了戒指,趁機哄我的?”
何斯迦撇了撇嘴,試著往外抽自己的手。
傅錦行連忙一把攥住了,不給她機會。
“不好意思,我傅錦行要娶老婆,誰反對都沒用。”
他略微用了一點力氣,直接把戒指給套在了何斯迦的手上。
鑽石太大,戴上去之後,乾脆擋住了小半個手掌。
她端詳了幾眼,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好看嗎?過猶不及,這麼大一個,不小心砸到自己,還不搞出一片淤青啊?”
傅錦行不以為然:“我還覺得小呢。”
按照他的想法,不把外國皇室祖傳王冠上的大鑽石給拆掉,重新改成戒指,那都不算過分。
如果不是非常時期,儘量低調,傅錦行說不定就真的這麼做了。
“我還沒同意呢!”
何斯迦後知後覺地說道,還想偷偷把戒指摘下來。
太重了,根本就不適合日常佩戴!
而且,她看著那麼明晃晃的一枚鑽石,都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你心裡說‘我願意’了,我聽得很清楚。”
傅錦行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愈發厲害了。
“我不管,反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去領證,我已經跟民政局那邊打過招呼了。”
說完,他不等何斯迦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奔衛生間。
她一陣低呼:“傅錦行,你不要總是像土匪搶親一樣!能不能讓我自願跟你去一次民政局……”
他咬了一口何斯迦的耳垂,語氣溫柔:“放心好了,今晚我一定會讓你自願的……”
翌日一早。
何斯迦以一個不是很雅觀的姿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太累了,感覺就好像是跑了馬拉松。
不,比跑馬拉松還累。
起碼,在跑馬拉松的時候,不會有人讓你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也不需要發出令人害羞的叫聲,更不用去配合對方……
傅錦行已經洗漱完畢,看了一眼時間,不能再耽誤了。
他不忍心,但還是去叫醒何斯迦。
“乖,回來再睡。”
她想也不想地推開傅錦行的手,嘴裡嘟囔道:“是誰讓我這麼累的?我就要繼續睡,我就不起來。”
他也不生氣,索性把人抱著,去洗臉刷牙。
折騰了十多分鐘,何斯迦也清醒了。
她簡單地化了淡妝,又換了一身喜歡的衣服,這才跟傅錦行一起出門。
領結婚證的過程依舊簡單,跟上一次幾乎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