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何斯迦因為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所以一點兒都不困。
傅錦行也要處理一大堆事情,根本無法休息。
兩個人洗了澡,換了睡衣,各自喝下萍姐煮的一大碗安神湯。
聽著傅錦行在不停地接打電話,何斯迦靠著床頭,不自覺地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在昏迷的時候,她並不完全是沒有知覺的。
只是身體不能動,醒不過來,但對外界還是有一點點感覺。
何斯迦記得,自己在倒下的時候,是被慕敬一抱住的。
他不僅抱住了她,還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原本還以為是幻覺,可剛才洗澡的時候,何斯迦特地照了鏡子,她的下嘴唇的確是紅腫的,還沒有消。
此外,她仔細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怎麼了?”
傅錦行剛好打完了一個電話,一回頭,就發現何斯迦好像正在出神。
他一連喊了她好幾聲,她才聽見。
“啊?我沒事。”
何斯迦有些尷尬地避開了傅錦行的目光。
她想,他一定也看見了,只是什麼都沒有說罷了。
“哪裡難受嗎?”
對於傅錦行來說,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何斯迦的身體。
誰知道被那東西電過之後,體內會不會出現什麼難以檢查出來的問題?
萬一有後遺症,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好奇,為什麼你都不問問,在酒店裡的時候,我和慕敬一都發生了什麼,你難道一點兒都不關心嗎?”
說到後面,何斯迦的心情已經變得有些複雜了。
儘管這個計劃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但是,傅錦行真的不好奇嘛?
“我當然關心,只是,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多問。而且,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自己,我對你有信心。”
傅錦行走了過來,將她用力攬在了自己的懷中,輕聲回答道。
“還有,我之前被明銳遠帶走那麼久,你好像也沒有問過。你們男人不是最擔心自己被戴綠帽子嗎?你就不害怕,萬一我已經被他……”
何斯迦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說下去了。
但傅錦行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首先,這不是背叛,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罪感。如果非要說有的話,也應該是我有負罪感,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遭遇了這種事情。其次,無論是,或者不是,我都不在乎,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僅僅是在身體上,關於這一點,我有強烈的信心。最後,你能不能答應我,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再也不要為這個問題而有任何的糾結,好嗎?”
他放慢了語速,條理清晰地回答了何斯迦的問題。
聽完之後,她幾乎破涕為笑:“還首先最後的,你以為自己是在寫論文嗎?你的嘴太厲害了,我說不過你……”
傅錦行直接堵住了何斯迦的嘴唇,不讓她再說下去。
“我的嘴還有更厲害的時候,要不要試試?”
他不懷好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