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趙猶豫著,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縫好傷口,傅錦行讓護士將輸液的速度調到最快,用最短的時間輸完了兩瓶藥水。
然後,他拒絕住院,直接回家。
何斯迦等人還在等著他,傅錦行知道,他要是不回去,誰也不會安心。
等到傅錦行返回家裡,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沒有回房間休息,全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你回來了!”
一聽到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何斯迦立即跳了起來,奔向門口。
但她馬上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傅錦行的臉色太白,而且,他身上穿的襯衫也不是走的時候的那件,倒像是一件新買來的。
還有,何斯迦動了動鼻子,聞到了一股只有醫院才有的味道。
“你受傷了!”
她立即問道,是一種篤定的語氣。
再看小趙,也是一臉緊張,後怕,以及擔心的表情。
“小趙!”
何斯迦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惜,小趙也不知道傅錦行是怎麼受傷的,他支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別為難他,他不知道,只有我一個人進去了,他在外面等我。”
在眾人的攙扶下,傅錦行坐了下來。
他制止了何斯迦的嚴刑逼供,讓她放過並不知情的小趙。
“怎麼會受傷?是不是明達乾的!這個老狐狸,都死到臨頭了,還想翻盤!”
何斯迦恨恨地說道,兩個眼眶全都紅了。
雖然傷口被包紮得十分嚴實,她無法看見傷得多深,但只要一看到傅錦行發白的臉色,以及走路都在打晃的樣子,何斯迦就已經全都明白了。
傅錦行不是一個軟弱的人,要是連他都無法做到咬牙堅持了,那情況就是真的很嚴重了。
“傅先生,真的是明達做的?他這是狗急跳牆了!”
曹景同緊張地問道。
點了點頭,傅錦行靠向沙發,疲倦地閉上了雙眼。
“我們還一心想著,留他一條老命,真是可笑極了!我不管,我這就要告訴明銳遠,無論他答應了誰,那是他的事情,但我一定要讓明達死!”
何斯迦一把抓起手機,因為憤怒,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早就料到,明達主動提出要見傅錦行,絕對有他的目的,但真的看見傅錦行受傷了,何斯迦還是接受不了,恨不得也衝上去拼命。
“沒錯,看傷口的位置,這老頭子根本就是下了死手!要是再往上五厘米,不,三厘米,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收回視線,段芙光也恨聲說道。
他們三個人一直在家裡等著,想不到,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受傷的傅錦行。
“要告訴明銳遠嗎?”
眼看著何斯迦要打電話,曹景同徵詢著傅錦行的意見。
這種時候,明銳遠的身上充滿了不穩定因素,主動去找他,不見得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傅錦行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忽然,一陣黑暗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頭一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