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添鎮定下來,輕聲回答道。
不等白海棠再次開口,他又問道:“你怎麼來了?今天休息,不上班嗎?”
他的語氣很自然,一點兒都不像是昨晚剛和白海棠吵過架的樣子。
事實上,白海棠幾乎一宿沒睡。
昨晚,她主動約傅錦添去看電影,想想兩個人也有半個月沒見面了,白海棠很想他。
哪知道,傅錦添的語氣卻相當冷淡,只說自己要忙,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海棠忍不住又一連發了好幾條微信給他,可他只是不鹹不淡地回了幾個字,還是說忙。
她覺得,他一定是因為被傅錦行趕出傅氏的事情而鬱鬱寡歡。
白海棠越想越難過,哭了大半宿,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所以,她一睡醒,就去找了傅錦行。
“我昨晚不是跟你說了,你忘了?我今天休息。你開完會了吧,正好,我們去吃飯吧,這附近有一家餐廳,聽說味道不錯。”
白海棠一邊說著,一邊挽上了傅錦添的胳膊,卻是對站在一旁的王麗莎連看也沒有多看一眼。
其實,別看她表現得這麼平靜,心裡已經氣炸了。
但白海棠轉念一想,這是傅錦添工作的地方,自己要是表現得太明顯,可能會讓他在那些下屬面前失了面子。
正想著,傅錦添已經推開了她的手,握在掌中。
“海棠,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我和王助理要去見一個客戶,雙方早就定好了,我們不能失約。”
說罷,他指了指一旁的王麗莎,“這是王助理。”
看他的樣子,竟然沒有要介紹白海棠的意思。
心中一沉,白海棠索性主動向王麗莎擺了擺手:“王助理,你好!我是錦添的女朋友,我叫白海棠。對了,之前我去過傅氏好幾次,怎麼都沒有見過你?你是錦添新招的助理嗎?”
一番話,不動聲色地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生氣歸生氣,但白海棠畢竟不是那種潑婦,她還在剋制著。
“我以前是總裁辦的,傅經理在市場部,我們不在一個樓層,你當然上不去。”
王麗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傅錦添的正牌女友。
她一向自負,覺得自己年輕貌美,而且不是一個花瓶,所以對白海棠的存在有很強烈的敵意。
如今既然二人短兵相接,王麗莎也絲毫沒有做小三的虧心,反而大大方方地回敬過去。
“怪不得,原來是傅先生的助理呀,那這麼說來,王助理現在也算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了,不知道過一段時間會不會再回傅氏,說不定傅先生忽然想起來了,還要招你回去述職呢!”
白海棠哪裡聽不出王麗莎語氣裡的高高在上,趁機拿她和傅錦行的關係做起了文章。
果然,傅錦添向來多疑,雖然他知道傅錦行把王麗莎派來,是知道了他們兩個人的私下合作,故意噁心自己的。
但誰又能保證,王麗莎沒有一扭頭就賣了自己,又在替傅錦行做事呢?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看向王麗莎的目光也複雜起來。
“白小姐,你這麼說就不太好了吧?”
王麗莎憤怒地瞪著白海棠,她自然也察覺到了傅錦添的情緒變化。
就因為這麼三言兩語的挑唆,這個男人竟然懷疑上了自己?
“好了,海棠,我們要出發了。”
就在兩個女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傅錦添終於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