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駱雪把蒐集來的訊息告訴傅錦行的時候,她看見,老闆的臉上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驚訝。
“真想不到,他還是一個孩子呢。”
她搖搖頭,輕聲感慨道。
“是啊,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孩子。”
傅錦行摸著下巴,冷笑著,眼神落在遠處,有些飄忽。
“錦添在那邊怎麼樣了?”
自從他把傅錦添和那個女人一起打發走,差不多也有半個多月了,一直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駱雪正色道:“傅經理已經開始正式上班了,王小姐是他的助理,暫時沒什麼特別的訊息,只是聽說他開除了兩個胡亂報銷的員工,我猜,也是為了以儆效尤吧。”
“做銷售的員工,手裡有幾個活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這麼著急去建立威信,恐怕要失了人心,隨便他吧。”
傅錦行滿不在乎地說道。
“是啊,我聽說,錢其實不算多,就是幾百塊的交通費。”
駱雪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傅錦添真的是因為之前的失敗而怒火攻心,開始拿下屬開刀了。
他想效仿傅錦行的鐵血手腕,並不是不行,但時機不對,也沒有掌握精髓,遲早會反受其亂。
在這個世界上,傅錦行永遠只有一個。
任何人想要模仿他,複製他,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明達知道明銳遠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可能真的把公司交給他,只是利用他罷了。可惜他年紀太小,那點小聰明完全不夠和明達對抗。”
想了想,駱雪心情複雜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利用是當然的,但是……小聰明嘛……”
傅錦行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或許,在明銳遠看來,他巴不得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有小聰明吧。
“好了,我要去醫院,你去忙吧。”
拿起外套,傅錦行起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結果,他還沒有走到電梯,就聽見駱雪從後面追了上來:“請等一下,傅先生!前臺打電話說,有一位白小姐想要見你!她說自己是傅經理的女朋友,所以前臺那邊也不敢怠慢……”
白海棠?
她來做什麼?
難道是因為傅錦添的事情而興師問罪嗎?
也好,聽聽她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什麼。
這麼一想,傅錦行頭也不回地告訴駱雪:“你轉告白小姐,讓她在一樓的咖啡廳裡等我,我這就下去。”
說完,他徑直走進電梯。
五分鐘之後,傅錦行在咖啡廳裡見到了白海棠。
她的眼睛還紅腫著,很明顯,整個人也憔悴了許多。
傅錦行挑了挑眉,在白海棠的對面坐了下來。
“白小姐,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