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告訴孟知魚,就在她剛才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明銳遠分明露出了茅塞頓開的表情,只是很快就壓下去了。
也許,他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雖然冒險,卻可以試一試。
反正以明達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一個人的。
只要能矇混過去,哪怕一陣子,也值得嘗試。
所以,要是傅錦行沒有猜錯的話,明銳遠急著要走,就是想要去找明達,說清最近發生的事情。
至於他會不會將慕敬一的身份說出來……
傅錦行的嘴角微微上翹,假如明銳遠的野心不止於此,他是絕對不會促成明達和慕敬一父子相認的。
相反,他還要拼命使壞。
正想著,傅錦行的耳邊傳來了孟知魚的聲音:“既然已經沒什麼事了,我打算讓慕敬一把解藥給我。反正醒醒現在身上有傷,還需要幾天時間,正好讓我來試試……”
他渾身一震,握著她的那隻手不自覺地又緊了緊。
“不要……”
傅錦行脫口說道,打斷了她的話。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孟知魚反而笑了:“你別害怕,慕敬一那個傢伙不會讓我死的,最壞也不過就是現在這樣啦。”
他的確說過,死,有時候其實是一種解脫。
所以,有他在,她想死也死不了。
這個字一說出來,傅錦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孟知魚看不見,就算看見了,她也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她繼續往下說:“只有讓我的眼睛好起來,我才敢讓醒醒吃他的解藥。雖然你不告訴我實話,但我也知道,那些專家恐怕是沒什麼用了,這也不怪他們,這不是病,是毒。”
關於醒醒的情況,並不是傅錦行有意隱瞞,就能隱瞞得了的。
“你別嘆氣呀。”
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孟知魚似乎早就適應了這種從早到晚的黑暗,更何況,她回到了心愛男人的身邊。
“我玩不了手機,你給我讀一讀新聞,就當解悶兒。”
孟知魚摳著傅錦行的手指,開始撒起嬌來。
他笑笑,掏出手機,點開新聞,清了清喉嚨,逐字逐句地讀著。
聽了兩句,她橫眉立目:“喂,你讀財經新聞幹嘛?我又不關心這些!國家大事也別讀,我聽不懂!快,點到娛樂頻道,看看有沒有什麼熱門訊息!”
傅錦行嘆氣:“不求上進。”
話雖如此,他還是乖乖地點進了娛樂版,不期然地看到了肖頌和張子昕的名字又霸佔了頭條。
這也難怪,他們兩個人算是這段時間裡風頭最為強勁的明星了。
傅錦行不願意去讀,他匆匆瀏覽了一遍,簡明扼要地說道:“肖頌的雪藏期已經過去了,他在一個禮拜之前恢復工作,人氣不降反高,還成為了一個知名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孟知魚聽得認真,點點頭:“喔,就知道他的公司捨不得這棵搖錢樹,雪藏也只是為了避避風頭。”
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了,她催促道:“那張子昕呢?”
傅錦行知道她有多討厭那個女人,所以才特地跳過去,沒有提起張子昕,免得被孟知魚知道了,又該生氣了。
她嘻嘻一笑:“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是不是?張子昕天生吃這碗飯的,因為她不要臉皮,沒有羞恥心,最適合娛樂圈。”
見她已經猜到了,傅錦行也就沒有隱瞞什麼,又粗略地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