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直身體,雙手抱胸,語氣冷漠地說道。
說話之間,她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冷地看著傅錦行,似乎對他的印象很不怎麼樣。
“這麼說,你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了?”
他也眯起眼睛,語氣不善地質問道。
女人笑了笑,又歪頭看向一臉發懵的何斯迦,疑惑地開口:“她……她怎麼了?我剛從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回來,在那邊一待就是五年,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說完,她從手袋裡掏出名片夾,掏出兩張,分別遞給傅錦行和何斯迦。
“白海棠,婦產科醫生。”
低頭一看,傅錦行下意識地讀出印在上面的字。
“是啊,我去做了無國界醫生,剛回國。”
叫白海棠的女人伸手撥了撥頭髮,仔細觀察的話,她每個手指的指腹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拿手術刀和不停縫合傷口而留下來的。
“白小姐,你認識我?”
何斯迦探出頭來,急迫地問道。
她也很希望能夠遇到一個知曉自己過去的人,向對方問個清楚,總不能一輩子都這麼稀裡糊塗地過下去。
“當我們還是兩個小屁孩的時候就認識了,你說呢?”
白海棠看起來很乾練,雖然年紀不見得比何斯迦大,但氣質、談吐卻更像是她的姐姐。
“傅先生,我們回來了。”
正說著,曹景同拉著津津的手,走了過來。
一見到津津,白海棠猶如見到了外星人一樣,連連驚呼:“哇,好帥!太可愛了!要是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倒追,非得老牛吃嫩草不可!”
何斯迦一手扶額,想當她兒媳婦的女人還真多,段芙光已經排上了,這又來了一個白海棠。
“曹助理,你先送津津回去。”
傅錦行一邊說道,一邊推門下車。
“白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如何?”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白海棠,看樣子,依舊沒有放鬆對她的警戒心。
於是,等曹景同送津津回家了,他們三個人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咖啡館。
落座之後,各自點了咖啡,白海棠率先開口:“我知道你們結婚了,還知道你們的兒子在這家幼兒園讀書,所以我才來這裡碰運氣的,沒想到,真的遇上了!”
何斯迦糾正她的錯誤:“孩子……孩子不是他的。”
“難道你們那天晚上什麼都沒做嗎?”
白海棠大驚,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傅錦行,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原來我做的藥那麼神奇,真的能讓一個男人徹底睡死過去啊……”
她原本還以為,只有五成的成功機率呢。
“所以,那個藥是你給她的?”
傅錦行總算聽明白了,也知道自己是栽在什麼人的手上了。
“沒辦法,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唯一的閨蜜嫁給一個人渣吧!所以,我們就想了這麼一個計劃……”
被他惡狠狠地瞪著,白海棠不免有些心虛地說道。
何斯迦雖然還有一絲混亂,但也弄清楚了大概,她連忙追問道:“海棠,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