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迦正想著,一旁的傅錦行倒是開口了:“孟小姐,確實發生了一件意外,不過,和你們沒關係,你也不用自責。讓我太太再休息一下,我們就準備離開了。”
打量著何斯迦身上穿的那件禮服,孟家嫻又看了看她受傷的胸口,似乎明白了什麼。
“還是確定傅太太真的沒事了,再走也不遲。不然,我也放心不下,雖然和我們沒關係,但二位畢竟是我專程請來的貴客,必須好好招待。”
她淡淡地說道。
倒是蔣成詡生氣地質問著孟家嫻:“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她扭頭看他,揚起下頜,一雙美麗的眸子裡淬著冷霜:“這就奇怪了,你我兩家一起合辦婚禮,男方可以邀請親友,女方自然也可以。傅先生的商業頭腦令我仰慕,我特地派人送了請柬,請他攜夫人撥冗來參加婚禮,有什麼問題嗎?”
幾句話,說得蔣成詡啞口無言。
他本想問孟家嫻,你又不認識傅錦行,為什麼要邀請他過來,是不是故意要何斯迦來這裡出醜。
但她卻主動給出了理由,有理有據,讓他完全反駁不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吧,爸爸媽媽在等著呢,賓客也都到齊了。”
幾秒鐘之後,孟家嫻主動給蔣成詡一個臺階下,還主動挽上了他的手臂。
如果他乖乖地跟她一起回去,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不了了之。
偏偏,也不知道蔣成詡是不是因為何斯迦受傷這件事而大受刺激,他竟然用力從孟家嫻的手裡把自己的胳膊給抽出來了!
孟家嫻穿著婚紗,還穿著一雙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這令她原本就很難保持平衡,再被這股力氣一帶,只見她整個人就向地板撲去!
離她最近的就是蔣成詡,見狀,他也一時間懵住了,竟然忘了伸手去扶。
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房門又一次被人推開。
而這一次,站在門口的則是足有十來個人,有男有女,正是蔣成詡的父母,還有孟家嫻的父母,以及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
他們都是聽了訊息,專門跑過來“抓姦”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見蔣成詡和一個女人跑了!
然而,眼前這一幕卻讓眾人大吃一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孟家嫻的媽媽,她尖叫一聲,連忙跑了過來,試圖扶起女兒。
“媽,我沒事,你別扯我的手,先幫我把婚紗拎起來。”
孟家嫻倒是還算鎮定,她沒哭沒鬧,脫了高跟鞋,拿在手上,在母親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而孟父已經是一臉怒氣,看向蔣成詡:“小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何斯迦,蔣老爺子自然也是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怒目而視:“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嗯?蔣成詡,你必須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
他連名帶姓地大喊著,已經把姿態給做足了。
這麼一來,作為親家的孟家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成詡,到底怎麼了?你不是在前面接待客人,為什麼跑到這裡來?”
蔣母畢竟心疼兒子,只見她快步走到蔣成詡的身邊,口中輕聲問著,還用一隻手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不停地向他使著眼色。
那意思是,別不知好歹,惹怒了岳父一家,誰也救不了他。
“爸,孟叔叔,剛才出了一件小意外,我過來解決一下。家嫻也在,她可以作證,我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蔣成詡低咳一聲,還是選擇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