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的朋友。”
傅錦行冷笑一聲,特地在“朋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說完,他讓開公寓門口的空間,伸手做出一個“請進”的動作。
“既然是我太太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別站在外面說話,裡面請。”
他一開口,又引起了石破天驚的效果。
雖然蔣成詡早有思想準備,他知道,傅錦行一旦發現了何斯迦的行蹤,絕對不可能只是請她喝喝茶,聊聊天那麼簡單。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
何斯迦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的嘴唇翕動著,用一種驚恐和無助的眼神凝視著蔣成詡。
此外,在她的目光裡,還有一絲心虛。
遲疑了幾秒鐘,蔣成詡還是走進了傅錦行的公寓。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在看到何斯迦的睡裙底下空無一物,就連如雪的細膩肌膚上也充斥著星星點點的痕跡之後,他就知道,傅錦行顯然已經得到了她。
憤怒和嫉妒令蔣成詡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也不自覺地握起了拳頭。
“我、我去換衣服。”
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何斯迦匆匆跑回了臥室。
反手關上房門,將後背死死地抵在門板上,她一閉上眼睛,眼淚就止也止不住地串串滾落。
蔣成詡果然來找自己了,她沒有如期返回南平,他一定急壞了。
怪不得,一聽說她要到中海出差,他一直表現得十分緊張,還勸何斯迦不如交給別人去做。
“成詡,對不起……”
何斯迦默唸著,用手背揩去眼淚,急急忙忙地換上衣服。
她擔心,自己不在,那兩個男人又要動起手來。
一門之隔,傅錦行和蔣成詡站在客廳裡。
“請坐。”
作為主人,傅錦行表現得客氣有餘,熱情不足。
蔣成詡也懶得繞圈子,他開門見山地問道:“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女朋友?”
冷靜下來,他覺得,就算傅錦行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已經把何斯迦給娶到手了。
剛才那句“我太太”很有可能只是為了噁心一下自己罷了。
“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我說了,何斯迦是我太太,我們是合法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