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石殿內,一道身形呈現出來,易陽以極快的速度沒入了石殿。
石殿算不得灰暗,殿內四周擺放著許多修煉器材,五花八門,不過,好像是因為有過激烈打鬥跡象,所有的東西都殘破不堪,而且石殿內還蘊含著一個強烈煞氣,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似乎總是有一雙眼睛再盯著自己。
感受到這種狀況,易陽不由得心頭一變,但隨後心頭想法頓時轉變,既然這裡面是這般情況,那就讓他來得更猛烈些吧。
不錯,易陽的想法很簡單,這裡面危急重重,他就在這裡面與古家眾人做個了斷。
面對十幾人的撲殺,易陽不得不尋求對策,硬撼是絕對不行的,他心裡一直清楚。
這些人都是煉氣六重,古家更是一個強大家族,他們基礎絕對不差,再加上優質的戰技支撐,易陽哪怕想和對方放手一搏,也只是自尋死路罷了。
現在易陽目的已經達到,他也無所顧慮。
易陽其實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如果這裡面的沒有任何陷阱,他自己就是死路一條,首先狹窄的空間無法施展手段不說,再則石殿內是一條死路,絕對無法逃出昇天,對方肯定有人在門口等著自己。
或許,這就是易陽對張家那幾人的關心,寧可自己深陷死局,也不願讓自己身邊的人遭受一點傷害。
因為他知道,他感受到,曾經家人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不想關於這方面的任何事情再重演,他不想再連累任何人,所以他在心裡默唸,只有自己保護別人,而不是別人來為自己付出。
“呵呵,看你往哪裡跑,你不是要跑嗎?跑給我們看看!”眾人大笑,這個時候,所有人緩緩靠近易陽。
可以從他們眼中看出輕鬆之色,因為他們知道,易陽即將會被自己一方斬殺。
“你們就真的這麼自信嗎?炎門大師兄的石殿可不是這麼好進來的…”易陽心中叨唸,他當然不會放棄,雖然此刻危急還沒有出去,但他相信,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瞧得易陽平靜的臉頰,眾人之中,其中一位再度開口道:“賤種,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是這麼自信嗎?”
易陽平靜開口,道:“炎門之墓,這裡面的門道,我想你們每個人心裡都極為清楚,曾經你們都拿我們張家人以身試險,不知裡面的兇險,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此地正是炎門大師兄的主石殿,如果你們有膽量,儘管可以在這裡動手試試!”
這些話從易陽口中一出,所有人頓時沉寂下來,不錯,這裡面真是要有危急,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曾經自己一方,也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囂張前去探險,但後面幾乎都因此而隕落。
易陽再次開口,道:“你們敢殺我,就要面臨未知的危險,可事實上也是在提醒我,如果正要魚死網破,我們就在裡面拼個你死我活,大不了,張家就我一人死去罷了,而你們這群人,卻是全部要永遠留在這裡!”
一群人聽到這種話語後當場身體發僵,他們同樣擔心下來。
“易陽,你如果束手就擒,我們可以向古葉請求,讓他饒你一命!”立刻有人站了出來,陰沉這臉說道。
聽得這話,易陽知道,他們有人怕了,而且已經是再做出退步,可易陽難道就會怕?他是再等,等著裡面會有什麼變化。
可笑,饒我一命,我的命可硬得很,閻王都拿不走,憑你們幾人,做夢了。
“饒我一命,古葉真的饒我一命!”易陽疑狐著問道,他在做著膽怯假象。
瞧見易陽這般問道,所有人知道,原來易陽也害怕了,不過他們心裡可不這樣想,只要能此子束手就擒後,立馬斬殺。
“對,你想想,張嘯天族長只有你這麼一個孫子,如果我們把你斬殺了,他會不會找我拼命?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們不會那做…”又一人開口。
易陽心中冷笑,這群人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不過,他還得與對方虛與委蛇。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度開口時,石殿內徒然發生鉅變,這種變化並不是眼睛能看得見的,而是隻有親身體會,才會感受。
“來了!”
易陽心頭不由得低吼一聲,這種情況他等的太久,如果再晚一點到來,被對方識破,還真得死戰了。
“什麼,這石殿內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古家所有人也同樣感受到,他們面色反倒是難看起來,眾人面面相窺,心中的第一反應便是退出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