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低語之後,便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平淡的望向古葉,然後再瞥了一眼他身後那群面帶陰冷笑容的古家眾人。
一旁張超瞧見易陽的反常,旋即,伸手碰了碰易陽的背心,嘴中低語道:“我們可不能和他們硬碰,實力差距太大,進去後老實點…”
聽到這話,易陽眼神便是一沉,心道:看來自己的族人都被他們欺負怕了,憑藉張超的話語,就能聽出,內心的膽怯,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力本就低微,膽怯很正常。
古家與龍家,各三位長老站立前方,也並未理會張家後來三位長老,他們的目光冰冷,根本未把張家三位長老放在眼裡。先是瞥了一眼張家眾人,而後便偏頭望向前方。
在不遠處,靜止空間似乎略微有點漣漪。
而張家三位長老面色頗為尷尬,不過,他們也並未前去自找沒趣,其中一位對著族人,道:“距離遺蹟顯現的時間應該快到了,待會你們便尾隨古、龍倆家前去,進入空間內不要隨意走動,那是連線遺蹟內部唯一的一條路,不聽勸告者,後果自負。”
見到那位長老語氣冷漠,易陽面色陰沉,這些傢伙總是在自己族人面前耍威風,這種情況,本應該為族人打氣,然而這老不要臉的反而如此冷漠,似乎族人的死活在他們眼裡,就只是笑話而已。
不過,易陽也顧不得咒罵了,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先把遺蹟內部搞清楚,百人中,曾經有人去過遺蹟內部,可以先打聽打聽。
轉身向後望去,目光掃了掃眾人,隨後神色一喜,他瞧見就在不遠處,正有他要尋找之人,此人,名為張威勇,實力在煉氣五重。
邁著輕盈步伐,幾步走到後者身前,抱拳客氣道:“威勇哥,向你打聽一下,你上次進入遺蹟,應該知曉裡面的情況,不知能否向小弟告知一二?”
見到易陽客氣問道,張威勇微微一笑,先是抱拳回禮,不過,當他聽到易陽問裡面的狀況時,面色又開始凝重下來,低聲道:“小易陽客氣了,既然小易陽想知道里面的狀況,且聽我慢慢道來,不過,你可要聽仔細了。”
隨後,後者臉頰之上浮現一抹回憶之色,便緩緩低語道:“我對裡面狀況,瞭解得還真不多,我先把知道的告訴你,其實我們三家人進去後,每個人停留的位置都不一樣,有些一進去,便會面臨死亡危急,比如所停留的位置會有毒煙繚繞,而有些人停留的位子卻相當安全,這是要看個人運氣,記得曾經有位族人,落地就被毒煙化為一灘血水。這種危險還有很多種,你只要記住進去之後先去安全的地方躲避。”
歇了一口氣,張威勇又道:“當然,你也不要擔心,因為這種情況出現得極少,經過多次的探索,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裡面範圍只在方圓百里左右,不過,很多地方都被煙霧掩蓋,三家人也不敢深入,當然,被煙霧遮擋的地方,定然有重寶,”
“還有一點,你要記清楚,在空間傳送時,如果你想和別人一同落地,可以互相拉扯,但最多隻允許兩人,所以,我們家族每人進去之後,雖然散開了,但會朝著指定的南方聚集,可有時也會遇到其他兩家人,這個時候,你要明白,最好是躲得他們遠遠的,要不然會遭受他們的毒手。”當後者說道這裡時,眼中出現一抹怨毒之色。
易陽聞言,面色鐵青,那兩家人千萬不要讓自己逮到機會,旋即,易陽皺眉道:“意思是,只要有重寶的地方,就會被煙霧掩蓋,但有些煙霧可是劇毒,我們怎麼進行索取呢?”
“哼,就是因為這樣,我們很多族人被其他兩家抓到,就讓他們以身試險,之後就算運氣好沒被毒死,也要被他們斬殺!”赤紅著眼,張威勇低吼道。
緊緊的捏其拳頭,易陽偏頭陰冷看向兩家方向,而後道:“那我們族人可以躲避啊,以免被他們找到。”
“哎,哪有這麼容易,族人們都知道向南聚集,總會有人被抓到,有些人寧死不屈,而有些人卻扛不住嚴刑拷打,無奈之下,只能說出家族聚集的地方,可是我們如果不團結在一起,在裡面危險重重,只會死的更快。”唉聲嘆氣,張威勇極為無奈說道。
想想也是,誰不想生存下去,如果不說出來,生不如死的拷打,沒幾人能抗得住,要怪就只能怪兩家人的狠毒。
重重吸了一口氣,易陽似聽懂了一般,微微點了點頭,便對後者,沉聲道:“威勇大哥保重,希望我們族人都平安迴歸!”
聽得易陽的話,後者抱拳,而後略微激動道:“都是家族人,誰不希望自己的族人活著回來,不過,還得靠運氣了,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拼,真希望有一天,我們家族有一位強者,能帶領我們把他們兩家全部斬殺,我們的仇,要用他們的血來還!”
聞言,易陽心寒,看來家族的這些人,不管是誰,心中都有一股怨氣,被打壓多年,無時不刻在生與死之間徘徊,才造就他們心中的那抹血仇。
“沒事的,出來混,總有一天要還的,只是時間未到而已,等著吧…”嘴中呢喃,只用自己能聽見的話語,緩緩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