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年,你這個人無能、心狠手辣、不要臉。可這些都不是你最大的問題,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就是一個奇蠢無比的人,可你偏偏認為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所有人都比你傻。明明自己就是一個沒有一丁點能力的人,可你總覺得你比誰都更能幹。”
“就像現在,你明明就是一個死殘廢了,連這張病床都下不了,可你卻還偏偏以為自己有能力弄死我。薛萬年,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薛蘭求我,你現在連躺在這裡呼吸的資格都沒有,你早就已經被大些八卦扔到原始森林裡面去喂野生動物發揮你這具禽獸不如的軀體最後一點價值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來看你是特意來奚落你的?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現在在我眼裡連坨狗屎都不如,我的時間很寶貴,而你不配。我之所以今天過來是來辦薛蘭最後一件後事。”
“你一直覺得薛蘭是你的仇人,你心裡恨死了薛蘭,你僱人殺她,一方面是為了報仇,一方面是想要奪取薛蘭所擁有的一切財產。這裡有一張照片,是薛蘭生前寫給我的一封信,我讓人拍了一張照片過來讓你看看,看看你的這個仇人是怎麼對你的,信就不讓你看了,因為你不配碰薛蘭寫的信。”
“這裡還有一張卡,卡里有五千萬,這五千萬是我按照薛蘭的意思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的,五千萬,足夠你衣食無憂生活一輩子了,特別是你一個半身不遂的人想花也花不了多少錢。這五千萬就是全部,從今往後你死不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隨身碟裡的東西你也好好看看吧,你是不是覺得你僱人去殺薛蘭這事做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說了,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了。警方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把你送進監獄關上一輩子,只要我想,我也可以隨便隨便找個人了結了你。”
“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明白,不是我不想,也不是我沒這個能力,而是因為薛蘭護著你,即使她知道你會殺她,即使你已經殺了她,他還是選擇原諒你,選擇愛護你。”
“摸著你的良心自己好好看看這封信,好好想想你從小到大她是怎麼對你的,你這些年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她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沒有,你也好好想想你又是怎麼對你這位姑媽的。當然,前提是你還有良心的話。”
“薛萬年,我只答應薛蘭不殺你,其餘的我並沒有答應。既然已經半身不遂了,那就消停點,你要慶幸你現在還活著。當然,如果你覺得這樣子活著沒意思你也可以選擇自殺,我只答應薛蘭不殺你,至於你自己要自殺那不管我的事,畢竟你這種人活著也是汙染空氣。”陳雲東說完就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對王剛道:“通知醫院,從今天開始,所有有關於他的一切我們不再負責,也不再管,接下來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陳雲東說完便帶著王剛離開了醫院。
“老大,就這麼放過他了?”王剛有些不甘心地問著陳雲東。
“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如果換做你是他,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繼續這樣不死不活地活著?這種活法比死了更痛苦,毫無尊嚴。而且,就算再有錢,這種癱瘓在床的人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即使這個病能堅持,你覺得薛萬年自己能堅持多久?”
“你是說他會自殺?”
“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這一時半會不會選擇自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但是時間長了,精神意志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時候,自殺是必然的選擇。不過那跟我沒有關係,答應薛蘭的事情我已經全部做到了。”陳雲東淡淡地說著。
“老大,還是你高!”王剛對陳雲東比著大拇指。
“你小子跟王娟進行到哪一步了?上手了沒有?”陳雲東忽然問著王剛。
“啊……老大,你說什麼,我跟王娟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小子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出來?從薛蘭出事的那天你硬要跟著我來京都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後來看到你緊張王娟的樣子我就更加清楚,這段時間只要是晚上就都看不到你人,都在陪王娟去了吧?”
王剛尷尬地笑著道:“的確什麼事都逃不過老大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