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破案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個平頭老百姓,請你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證明這個案子與我有直接關係之前不要再來找我。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但是不可再三,我再次向你宣告,我不喜歡你們這個地方,更不喜歡被人當成囚犯一樣對待。”陳雲東冷冷地說著,然後站了起來往外走。
“你不能走!”李欣叫住了陳雲東。
“李欣,我看在你是一個好警察的份上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幫你,但是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陳雲東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幫我一次。”李欣張了好幾次嘴,最後才說了一次。讓她開口求人真的很難。
“幫你?”陳雲東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週之內,發生幾起大案子,先是張家的大小姐被綁架,這件事情雖然張家和我們一同控制了,沒有宣傳出去,但是因為張家身份背景不同,上面震怒。其次就是殺人案,而且是拋屍河道,被老百姓發現,引起轟動,社會輿論普遍關注,影響很大。再其次就是上次的銀行搶劫和挾持學生案,這起案子性質更是惡劣。”
“一週之內發生三起惡性案件,引起了老百姓的恐慌,上面震怒,不僅是我,我們局長都承受很大的壓力。這起殺人案,上面勒令我們十天之內必須破案,而現在已經過了一週了,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們連案發地都沒找到。這一週,我們所有人幾乎沒有休息過,所有人都是日夜輪轉,非常辛苦。破不了案我辭職都沒關係,可是我不能讓兄弟們跟著我受處罰。另外,也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讓老百姓沒有安全感。”
“這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陳雲東有些觸動。
“我知道你一定還知道一些什麼。陳雲東,實話實說,我從一開始就一直懷疑你,所以我讓大家把調查的重點都放在了你身上,但是透過這段時間對你的調查和你的所作所為,我其實心裡基本可以斷定,你與這起案子無關,起碼是沒有直接關聯。而且,你孤身犯險,進去救我救學生,就說明你絕不是一個壞人。但是,不得不說,你與這個案子的確有很多聯絡,另外,你既然能夠知道光頭佬住的地方能夠猜到案發地,那麼你就一定會知道一些其它的資訊。”李欣繼續說著。
“告訴我,你到底還知道一些什麼?”李欣緩和了語氣。
“不知道。”陳雲東回答的很直接,然後伸手去開門,但是開了兩下都沒開啟。
“這門從裡面打不開,我不跟他們說開門這門是打不開的。”李欣有恃無恐地看著陳雲東。
“讓他們開門,我要回去。”陳雲東轉過身來冷冷地對李欣道。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我再說一遍,開門。”
“你今天不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你今天就別想出去。”
陳雲東冷冷地看了一眼李欣,然後轉過身,彎下了腰,把耳朵貼在門把上,雙手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十秒鐘之後,門咔嚓一聲開啟,陳雲東頭都沒回地開啟門走了出去。
李欣驚訝地看著陳雲東,隨後對著陳雲東喊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說完這句話之後,李欣雙手都在顫抖,整個人臉已經紅到了脖子處。對於她來說,讓她求人,而且是求陳雲東,比殺了她還難受。
陳雲東聽到這停住了腳步,停頓了一下之後慢慢地說著:“你就是在這裡求我的?”
陳雲東說完邁開腿走了出去。
李欣愣了愣,半響後才明白陳雲東的話,連忙追了出去。
李欣帶著陳雲東來到了她的辦公室。